“2700。”<\/p>
卡西的鼻子都快翹上天了。<\/p>
“掛牌價3200，我給你砍到了2700。整整省了500。”<\/p>
“一年就是6000塊！夠你買多少袋湯圓了！”<\/p>
林恩點了點頭。<\/p>
2700確實是一個很劃算的價格了。<\/p>
“怎麼砍的？”<\/p>
“你以為呢？”<\/p>
卡西捧著熱牛奶，理所當然地說，“那套房子掛了快兩個月了，一直沒租出去。樓層高，沒有電梯，這就是最大的硬傷。”<\/p>
“我去的時候量了一下，實際麵積比標注的少了大概15平方英尺。窗戶朝南沒錯，但對麵正在蓋新樓，最多再過半年，采光就會被擋掉一半。”<\/p>
“我把這些全擺到中介麵前，他當場就鬆口了。”<\/p>
林恩看了她一眼。<\/p>
在省錢這件事上，卡西的戰鬥力確實無人能敵。<\/p>
不過這房子聽起來也不怎麼好啊，自己之前省錢的慣性太強了，還是應該提高預算啊。<\/p>
話雖如此還是先去看看吧，不能讓卡西白辛苦呀。<\/p>
“走吧，去看房。”<\/p>
“走，我們去坐地鐵。”<\/p>
“我叫了網約車。”<\/p>
卡西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p>
不管是開卡西的改裝救護車，還是那輛無菌房車，停在東97街的居民樓門口，都跟在腦門上貼了張“請來查我”的告示沒什麼區別。<\/p>
優步在曼哈頓的傍晚車流裡走走停停。<\/p>
司機是個留著大胡子的錫克教徒，正跟著收音機裡的寶萊塢老歌搖頭晃腦。<\/p>
卡西靠著車窗，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壓低了聲音。<\/p>
“我想跟你聊個事。”<\/p>
“說。”<\/p>
“就是……咱們之前合夥做那個副業。分紅的事。”<\/p>
林恩偏過頭看了她一眼。<\/p>
卡西的眼神往前座方向快速掃了一下，確認司機沉浸在自己的音樂裡，才接著往下說。<\/p>
“以前供應商的事全是我在跑。進貨、記賬、找渠道，我都參與的。拿三成，我覺得合理。”<\/p>
“但現在新的供應商進來以後，那些活基本上全包了。我能做的就是幫你打打下手。”<\/p>
“還按三成算，我覺得不太合適。”<\/p>
以防萬一，卡西還把地下診所的相關詞彙都換成了通用的生意經。<\/p>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p>
“日常的小單子，我當你的助手，2成。”<\/p>
卡西說得很快，顯然提前想過了。<\/p>
“但像上次那種大項目，我幫不了太多忙就給我固定工資就好。”<\/p>
“不行。上次那個項目，你一個人盯著好幾條線，推進度、做記錄，全是你在乾。”<\/p>
“可我就是輔助……”<\/p>
“沒有你的輔助，項目交不了。”<\/p>
卡西咬了咬嘴唇，沒再爭。<\/p>
“這樣吧。”<\/p>
林恩說，“日常小單子三成不變。大項目一成。等你以後能獨立做業務，收入全歸你。”<\/p>
卡西的眼睛瞪大了。<\/p>
“那哪行！”<\/p>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連前座的錫克教司機都從後視鏡瞟了一眼。<\/p>
卡西趕緊壓低了聲音。<\/p>
“你提供的平台、資源、人脈，這些全是成本。我要是全拿了，跟白嫖有什麼區別？”<\/p>
“到時候給你兩成。”<\/p>
她說得斬釘截鐵。<\/p>
林恩看著她這副一臉嚴肅的樣子，沒再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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