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儀器。”<\/p>
階梯教室極其安靜。<\/p>
格裡芬走回講台，目光從左掃到右。<\/p>
“現在我問你們一個問題。”<\/p>
“給你們標準環境：手術刀、擴張器、6.0氣管套管，標準光源、標準體位、全套監護。”<\/p>
“完成同樣的操作，兒科環甲膜切開，加室上速鑒別和迷走刺激，你們需要多久？”<\/p>
他指向科爾曼。<\/p>
“科爾曼。”<\/p>
科爾曼想了想：“1分鐘？”<\/p>
“誠實一點。”<\/p>
“……可能2分鐘，在模擬人上。”<\/p>
“在真人上呢？1個正在心動過速、渾身是血、剛被你拿刀劃開喉嚨的8歲女孩，周圍站著一群對著你喊‘殺人犯’的人？”<\/p>
科爾曼低下頭，沒有回答。<\/p>
格裡芬沒有逼他，轉向整個教室。<\/p>
“在座各位，住院醫、主治、副教授，誰覺得自己在同樣條件下，能在30秒內完成全套流程？”<\/p>
沒人舉手。<\/p>
格裡芬的目光掃過教室後排。<\/p>
“你們在座有不少人的專科就是創傷外科，你們每天乾的就是這些事。你們有全套設備，有9間專用手術室，有24小時待命的團隊，有直升機停機坪。”<\/p>
“但今天我站在這裡告訴你們：唐人街那個甜品店裡發生的事，這棟樓裡沒人做得到。”<\/p>
格裡芬拿起遙控器，關掉投影。<\/p>
“當年考利博士說過一句話：‘休克是死亡過程中的一個短暫停頓。’在那個停頓裡，你的手夠快，判斷夠準，你就可以把人拽回來。”<\/p>
“那個年輕人在甜品店裡，用1把菜刀和1根吸管，抓住了這個停頓。”<\/p>
格裡芬把遙控器放在講台上。<\/p>
“今天的課到這裡。”<\/p>
他拿起空杯子，轉身走向側門。<\/p>
走到門口，停下，沒回頭。<\/p>
“錄像上傳的時候，標題別太花哨，就寫‘格裡芬公開課，唐人街急救案技術分析’。”<\/p>
“另外，考利中心的急性救護外科專培，今年給我留出一個名額。”<\/p>
“如果這位林恩醫生願意來巴爾的摩，我會親自負責。”<\/p>
階梯教室安靜了5秒，隨後嗡嗡聲爆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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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個人同時開始說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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