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驚雷,又如同甘霖,瞬間劈開了鞠寶狗心中所有的陰霾!
宗主!
她要回來做宗主!
那豈不是意味著……
她會永遠留在血魔宗?
留在……自己身邊?
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噴發,瞬間淹沒了鞠寶狗!
之前所有的痛苦、絕望、嫉妒,在這一刻都變得微不足道!
「行!當然行!!」.
鞠寶狗幾乎是吼出來的,涕淚橫流,卻笑得像個得到全世界糖果的孩子: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命是你的!」
「血魔宗宗主之位,隻要你想,我現在就可以讓給你!」
「簫簫!隻要你回來,什麼都是你的!」
看著他這副激動到近乎癲狂的模樣,瑤簫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她的眼中,飛快掠過一絲嫌棄的情緒,快的讓人無法捕捉。
她冷哼一聲,抬腳輕輕踢了踢他:
「行了,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起來吧,不罰你了。」
她彎腰,撿起被他頂在頭上、沾了些許淚痕的短靴。
隨意地套回腳上,然後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現在,立刻去『葬龍淵』,把龍綰月完好無損地帶到我麵前來。」
「是!我這就去!馬上就去!」
鞠寶狗連滾爬地起身,抹了把臉,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亢奮與動力。
為了簫簫能回來當宗主,為了她還能回到自己身邊……
別說帶一個龍綰月,就算讓他現在去刺殺親爹路西法,他恐怕都會毫不猶豫地考慮!
望著鞠寶狗如同打了魔血般飛奔而去的背影,瑤簫獨自站在血月照耀的露台上。
紫眸中的情緒漸漸沉澱,恢復成一潭深不見底的冰水。
蠢狗……
不過,也好用。
…………
葬龍淵,路西法靜靜聽完了兒子的謊言。
同為男人,更是父子。
路西法自己,當年何嘗不是為了合歡宗那個冰美人陳依寒的一句戲言……
便甘願自毀魔軀,沉寂數百年?
都是舔狗。
他太懂自己兒子眼中,那近乎燃燒生命的癡狂與卑微了。
那是一種病,無藥可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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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攔隻會讓這蠢兒子,做出更不可控的傻事,甚至可能影響到他後續的計劃。
更何況,龍綰月體內的龍血聖體,早已被他種下隱秘的烙印。
即便暫時離開「葬龍淵」,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放她出去一趟,或許還能引出些有意思的魚兒。
因此鞠寶狗,沒怎麼費勁兒,就帶走了龍綰月。
哥譚城,女王酒館。
瑤簫看到一襲白裙的龍綰月,親昵上前挽住:
「姐妹,該回了。」
龍綰月對瑤簫三百多年的照顧,還是比較感激的。
這次讓女兒龍阿蠻找她求救,果然也沒讓她失望。
大恩不言謝,她握緊了瑤簫的手:
「走吧,去找他。」
瑤簫沒有多餘寒暄,乾脆利落地對鞠寶狗說:
「回去穩住你爹,我事情辦完,自會聯繫你。」
「嗯!簫簫,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鞠寶狗依依不捨,卻不敢違背……
他隻是貪婪地看了瑤簫幾眼,便迅速離開了酒館。
……
頂層靜室,龍綰月盤膝坐在簡單的蒲團上。
她的周身,有淡淡的靈氣交織流轉,修復著長久禁錮帶來的暗傷。
她閉著眼,麵容平靜,唯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泄露著內心的不平靜……
離那個人,離阿蠻,越來越近了。
隔壁另一間更隱秘的暗室中,氣氛截然不同。
司馬神禾垂手而立,不敢直視前方那道…籠罩在暗紫色光影中的嬌小身影。
她將顏小米命人傳來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語氣儘量保持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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