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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玉玲打斷她：“你以為今天為什麼那麼多人在會議室？後排那些，不是來參觀的。是學校領導來考查你的。”
李晚晴張了張嘴，驚訝地沒說出話來。
高玉玲語氣平淡：“你的手術能力、病例分析能力、科研能力，他們都看在眼裡。提前畢業的事，他們已經原則上同意了，剩下的就是走流程。這幾天你不用來科裡了，放你幾天假，專心準備提前畢業的事。”
李晚晴站起來：“謝謝高院士。”
高玉玲擺了擺手：“好好準備，有什麼問題隨時來問我。”
提前畢業的流程比李晚晴預想的要複雜。需通過大學本科期間所有基礎醫學學科的考試，成績合格，並通過畢業答辯，方可頒發本科畢業證書。後麵附了一張長長的清單，生理學、病理學、藥理學、解剖學、生物化學、免疫學、微生物學、寄生蟲學……滿滿一頁紙，將近三十門課。
李晚晴把這頁紙打印出來，貼在書桌正前方的牆上。她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然後翻出手機，打開備忘錄，開始列複習計劃。她把三十門課按難易程度分成三檔，每天安排六到八個小時的複習時間，中間穿插做真題。
周姐聽說她要閉關複習，第二天就打電話過來了。
“我給你請個做飯的保姆吧，每天來兩三個小時，幫你做頓飯、收拾一下屋子。你專心複習，別在這些事上浪費時間。”
李晚晴正在翻生理學教材，聞言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
“不用，我不習慣有保姆。我自己能做，或者出去吃也行。”
周姐的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決：“外麵的夥食油大鹽大，你平時吃的清淡，突然吃外麵的飯身體受不了。你現在這個階段，不能病倒。”
李晚晴知道周姐說的是對的，但她實在不想家裡多一個陌生人。
“我再想想吧，目前暫時不需要請保姆，我還沒有忙到那個地步，做個飯的時間還是有的。”她掛了電話。
消息不知道怎麼的傳到周時耳朵裡。
第二天，李晚晴在複習病理學。突然有人按門鈴，開門口發現周時站在門口。她愣了一下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來了？”
周時把手裡拎著的保溫袋往上提了提。
“研究所那邊沒什麼急事，正好有點事想請教你一下，來跟你討論一下項目進展，順便給你帶頓飯。”
李晚晴側身讓他進來。
周時進來把保溫袋放到餐桌上。袋子裡是兩份便當，還熱著。清炒西蘭花，糖醋排骨，番茄蛋花湯。飯菜的香味從盒子裡飄出來，李晚晴的肚子叫了一聲。
“你先吃，吃完我再跟你說。”他打開便當盒，把筷子遞過去。
李晚晴猶豫了一下，接過筷子。
“謝謝。”
吃完飯，周時把便當盒收好，洗淨，放到一邊。然後他從文件袋裡拿出幾頁實驗結果，跟李晚晴討論起來。藥物的藥效數據，老年小鼠模型的結果，合並糖尿病模型的進展。李晚晴一邊看一邊提意見，周時一邊聽一邊記筆記。討論完，已經快九點了。周時站起來，把文件袋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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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李晚晴送他到門口：“路上小心。”
第二天早上，她打開冰箱拿酸奶的時候，發現冰箱裡多了一袋切好的水果——蘋果、橙子、藍莓，分裝在保鮮盒裡，整整齊齊。
李晚晴心裡暖暖的，她拿起一盒水果，邊吃邊繼續看書。
第二天晚上，周時又來了。這次他帶來的便當換了花樣——紅燒排骨，蒜蓉空心菜，冬瓜湯。
李晚晴正在做真題，聞到香味就放下了筆。
“你平時這麼忙，還有時間做飯呀？”
周時正在喝湯，聞言頓了一下：“我買的。”
李晚晴看了他一眼，沒追問。但後來她注意到，那家餐廳的外賣包裝不是這樣的。盒子是普通的保鮮盒，沒有任何餐廳的標識。她沒再問，但心裡已經知道了。
吃完飯，周時照例收拾碗筷，洗淨，放好。
第三天，周時來的時候，李晚晴正在做真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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