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張蕭山親自出麵，鳳掌櫃心知來人非同尋常，絕非普通貴客，便頷首退去，自顧忙活。
“完顏老爺，別來無恙，裡麵請。”
“沒想到會在此處遇見張公子。”
完顏洪烈未去張府而選擇在此落腳，本就存著避開張蕭山的心思。
張蕭山的身上總籠罩著一層令人捉摸不透的霧氣，這份深不可測，隱隱對他們籌謀之事構成威脅。
誰也未料到，竟會在此地與他迎麵相遇。
引著完顏洪烈父子並金國五位高手上了二樓，雅間裡陳設古雅，一應布置皆透著不動聲色的奢華。
廊間穿行的侍女身姿裊娜，那幾位金國來客看得眼直，幾乎忘了移步。
這些新羅來的女子無不是千裡挑一的容貌，再經悉心妝點，更顯嬌俏明艷，不可方物。
“三樓尚未開放，隻能暫請王爺在此將就。”
“張公子言重，二樓已是極好。”
完顏洪烈哪會有半分不滿，此處景緻陳設，比起他在北地的府邸隻怕還要精緻幾分。
“王爺寬宏。
今夜諸位一切用度皆算在我賬上，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不敢當……”
“公子客氣……”
低語應和聲零星響起。
“少東家，那幾位是……？”
“莫要多問。
知道得越多，越難平安。”
張蕭山看向麵露好奇的鳳掌櫃，聲音壓低幾分，
“我們隻是本分商人，生意以外的事，一概不要沾染。”
他不想將她捲入這是非中，畢竟她一介女子，何必踏進渾水。
轉身卻對柳生飄絮吩咐：
“暗中留意他們，保持三十步以上距離。
他們應當還有一位宗師級的高手未到——便是上次我放走的那位西毒。
倘若他們往皇宮方向去，不必阻攔，立即回來報我。”
“是。”
柳生飄絮眼神一凜。
宗師二字，足以讓她全神戒備。
這些人的謀劃張蕭山似乎早已瞭然，加上西毒與他之間那層微妙關聯，此行恐怕難有收穫。
“少東家這豈不是隻許自己觀火，不準旁人點燈？”
“那些人皆是亡命之徒，行事不循常理。
鳳姐你身處平常，若被他們盯上絕非好事。
隻要不涉紛爭，憑我幾分薄麵，尚可保你安寧。”
張蕭山提了一壇佳釀，緩步離開紅府。
對於完顏洪烈此行目的，他並未掛心。
武穆遺書本就不在宮中，至於鐵掌峰上的牽扯——到時讓郭靖走一遭便是了。
“公子回來了。”
回到張府時，晚膳已備好。
自黃藥師離去，黃蓉便住進了張府，成了專為張蕭山料理膳食的人。
原本張遠與黃藥師有意在離別前將兩人婚事辦妥，卻被張蕭山婉拒。
如今的黃蓉年歲尚淺，不過二八之齡，在他眼中仍是未脫稚氣的年紀。
先前那些荒唐事是過往之過，他無意延續。
最終隻擺了一場定親宴，婚期定在三年之後，待她十九歲時再行典禮。
這三年亦是她武學精進的關鍵時期。
沉溺兒女情長，隻會耽誤修為，他不想身邊多個需人分心照看的累贅。
對此，黃藥師也未反對。
張蕭山給出的理由，足夠說服他。
“今日練得如何？”
一聽“修鍊”
二字，原本興緻勃勃介紹新菜色的黃蓉頓時蔫了神色。
她向來不喜練功，對硬逼她修行的張蕭山，心裡早不知“碎”
了他多少回。
“三年之內，憑張家的資源，將你推至先天之境並非難事。
別擺出那副不情願的模樣，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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