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上佳之選。
於如煙而言,不過是從安家的地下女王,變成了張家的暗街女王,換了主家,職司卻未變。
數日後,戶部衙門正堂。
“有勞劉大人費心。”
張蕭山神色自若,將一張萬兩麵額的金票輕輕送入戶部尚書的袖中。
三日過去,安家與銅模案 漸息,張家作為苦主獲得了相應的補償。
朝堂上,曾受張家打點的各部官員紛紛上書,以張家穩定市麵、無辜受累為由,奏請將安家名下的產業交由張家接管。
這既是投桃報李,也因收了那些厚禮,眾人自覺該有所表示。
張家處事圓融,向來是朝野共識。
加之有宰輔與內廷顯要的支持,皇帝最終也隻能準奏。
安家龐大的產業近乎半賣半送,以三十萬兩黃金的價碼盡數歸入張家。
這些產業僅地皮價值便遠不止此數。
神侯府與六扇門雖想阻攔,卻苦無實證,抓不住張家任何把柄,反被群臣口誅筆伐,險些難以招架。
還是皇帝念在兩衙辦案有功,將彈劾的奏章壓了下去。
身為 ,趙構自有耳目,怎會不知這兩大衙門對張家的算計。
安撫張家,本也是他權衡之術的一部分。
而最終繳入國庫的黃金,實則全數來自安家秘窟的藏寶,張家分文未出,反倒餘下一筆巨資。
“子瑜慢行。”
官居二品的戶部尚書,竟親自將張蕭山送出衙門,才轉身回堂,引得沿途官吏無不側目,暗暗揣測這是哪位王公貴胄。
剛出衙門,便見諸葛正我候在門外。
麵對張蕭山,諸葛正我心情最為複雜。
無辜麼?張家在此事中確實置身事外,平白遭了無妄之災。
張家此次展現實力之強、鋒芒之盛,著實令人心驚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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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正我注視著眼前的張蕭山,心中五味雜陳,卻又不得不正視——往後諸事,皆免不了與張家往來周旋。
“恭賀張公子化險為夷,反得機緣。”
“機緣?承先生吉言。”
張蕭山含笑回禮,眼中卻無多少暖意。
先前那筆賬,無論背後是諸葛正我或捕神授意,他都不可能輕易揭過。
二人錯身之際,彼此心照不宣。
……
數日後,波斯十二寶樹王返回臨安,方知安家與張家那場 已塵埃落定。
官府文書曆數安家罪狀,字字如刀;張家則被塑為護市救民的義商。
這般局麵,反倒讓寶樹王一行對張蕭山少了疑慮——畢竟張家並無對他們下手的緣由,倒是安家曾近身窺探,動機、時機皆可疑。
“損失尚可。
幸得張家早有風聲,邀來友人相助。
更要緊的是,我身後這兩位護衛。”
張蕭山略側身,露出靜立如淵的二人,“皆屬中原絕頂高手,安家派來的 ,盡被他們擋下。”
寶樹王渾濁的眼珠裡掠過一絲精光。
“他們便是中原的頂尖人物?不知與我波斯風雲月三使相較,孰高孰低?”
張蕭山聞言輕笑:
“非是張某妄言,貴教三使功夫雖俊,卻難與他二人相提並論——境界之差,猶如雲泥。”
此話一出,風雲月三使頓時麵沉如鐵,兩位寶樹王亦神色一凝。
張蕭山卻從容轉向右側那尊鐵塔般的護衛,微微頷首:
“若諸位有心印證,不妨讓三使聯手向鬼二討教幾招。
若能在他手下走過三合,此番貴教採買的中原貨物,張家分文不取。”
“此話當真?”
“區區數萬金,何足掛齒。”
寶樹王相視頷首,朝三使遞去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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