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巧合之下，高僧念及她們來自波斯，便將教中珍藏百年的聖火令取出，令其重現世間。”
“竟有這等淵源！”
聽完這段曲折離奇的故事，阿蘭斯也不禁恍惚。
虛實真假一時難辨，但他清楚兩點：聖火令就在張蕭山手中，且已有人練成波斯總教的至高武學——聖火令神功。
這便足夠了。
阿蘭斯離去時，留下了那柄名為瓦蘇基的寶劍。
自龍泉劍綻出凜冽劍芒那刻起，這柄劍在他心中已無分量。
張府神兵林立，豈會缺這一件？今日所見所聞，更徹底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張蕭山所編造的聖火令來歷，帶來的震撼不亞於他此行所求——同樣是一樁足以掀動風雲的秘聞。
這番說辭實是張蕭山有意布局，隻為掩蓋黑山使之事。
一名黑奴的價值，怎能與完整的聖火令相比？黑山使經煉製成為銅甲武士後，戰力猶在鬼一、鬼三之上。
至於那些波斯人想取回這六枚聖火令，所需付出的代價，至少是換取黛綺絲消息的十倍。
若非如此，張蕭山絕不會讓出玄鐵所鑄的聖火令。
待黛綺絲等人練成聖火令武功，令牌本身便不重要了。
屆時另尋玄鐵重鑄一套亦非難事，不過耗費些功德罷了。
如此安排，既免去波斯總教藉機生事，也能避開中原拜火教的注意。
“內相親臨，張家豈敢怠慢。
陛下對汗血寶馬與龍象駒感興趣？不如這般：張家進獻四匹汗血馬、六匹龍象駒，另將新鍛的二百柄雁翎刀捐予宮內，以謝陛下多年來對張家的照拂。”
“好！好！好……”
童貫此行本是試探張家心意，未料張蕭山出手如此闊綽——十匹珍騎、二百柄烏茲鋼寶刀，縱是 聞之亦必欣喜。
汗血寶馬已是稀世之珍，龍象駒更是前所未聞，那二百柄雁翎刀更是削鐵如泥的利器。
“還有一事。
此劍名為瓦蘇基，是昨日波斯商人贈予在下的禮物。
雖華麗鋒銳，但在下不善劍術，願借花獻佛，轉呈陛下。”
張蕭山命柳生飄絮取來長劍。
童貫初見時便目光一亮——劍身輝光流轉，形製華美堪稱無雙。
隨手試劍，竟連斷十枚銅錢，不由心中暗喜。
品相與鋒銳皆屬完美。
“陛下必會銘記張家誠意。”
欲在大宋立足，結交天子乃是常理。
張蕭山將無用之物慷慨贈出，並無絲毫吝惜。
看似雄健的夏爾馬，實則奔走尚不及尋常馬匹；汗血寶馬雖珍，張氏父子僅二人，各駕兩匹夏爾馬拉車已足，餘下六匹正好賞予常在外行走的高手，以示恩德。
臨別時，張蕭山又將一匣鴿血紅寶石悄然放入童貫袖中。
童貫笑意愈深。
這類寶石價比黃金，尤其是最上等的艷紅之色，價值何止萬金。
“不過一介皇帝，值得你這般討好麼？”
憐星目送童貫遠去，眼中浮起不解。
張家此番近乎獻出一半珍寶，手筆不可謂不大。
然張家既不圖霸業，亦不涉朝政，何須以如此重本巴結 ？
“這便是你們這些世外仙子難明之處了。
若張家僅是武林世家，自然不必理會皇帝；可張家畢竟是商賈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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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行事，明麵上自然要守著規矩，講究和氣生財。
可暗地裡的較量卻從不停歇，商場便是另一個戰場。
商人掙來的銀錢，從來不是全數落入自己囊中——至少得有一半得用來打點各路關係。
而這天下最大的關係，莫過於皇宮裡的那位。
“至於那些玩意兒，對張家而言其實沒多大用處。
汗血寶馬也好，龍象駒也罷，瞧著稀罕罷了。
留下四匹龍象駒，無非是想造兩架寬敞的馬車，讓它們拉車省些力氣。
這些馬匹，說到底隻是樣子好看。
真正稱得上寶駒的，你看哪一匹是關在普通馬廄裡的？”
“是嗎？”
憐星對這些並不上心。
但她清楚張家是商賈之家，處處都需要打點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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