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家在西夏行商的許可，且官麵之上不得阻撓，需前輩一句話，為張家鎮住場麵。”
“什麼消息？你須先講，我方知值或不值。”
張蕭山既已佔得先機，便不糾結後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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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求對李秋水不過是一言之事，隻要消息夠份量。
“可。
我知前輩與童姥之仇，數年後必趁她散功之機前去襲殺。
我所知之事便是——童姥不會散功了，即便散功，也在三十載之後。
此番我既治癒童姥前輩，她受損的經脈已然復原，散功之危自然消解。
縱有 反噬之患，一切重歸起點，那也是三十年後的事。”
“此話當真？”
“前輩既知童姥舊疾，當明白那本是先天之缺，幾乎無葯可醫。
相較而言，後天散功之擾又算得什麼？”
李秋水驀然醒悟，心知張蕭山所言不虛。
連那般先天殘缺尚能治癒，何況後天之症？這消息於她確是要緊。
若幾年後貿然前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好。
張家在西夏通商之事，我會吩咐下去，亦會叮囑那些人不得尋你商行的麻煩。”
“謝前輩。”
席間其餘諸人皆暗自吸氣，震撼難言。
她們驚的並非交易內容，而是張蕭山這一夜之間，又不知賺進了多少。
“拿去。”
一卷秘籍，載有三門神功。
這是張蕭山親眼看著李秋水謄寫的，出錯的可能極微。
倘若真有錯漏，他定會直闖王家，甚至西夏王宮——其中警告之意不言自明。
何況張家底細，李秋水豈會不曾打探？
張蕭山接過秘籍，隨手將早備好的物件拋去。
李秋水驗看無誤，見蜜蠟封口完好，內中之物無差，身形便如鴻雁掠空，飄然遠去。
“前輩慢行。”
待那道身影徹底消失，眾女才將目光投向張蕭山手中的武學——又是三門威力驚人的絕藝。
這般做生意的手段？
連憐星也不由暗嘆，果是商賈世家出身。
捆縛售賣、保固承諾，竟將一劑龍血散賣出了三門頂尖絕學的價碼。
“不必看了，這不是為你們備下的。
小無相功雖妙，依你們性子，怕是練到半途便要走火入魔。
北冥神功更須自廢前功，從頭修起，其間不能有半分雜念，否則輕則經脈盡損，重則當場殞命。”
“那白虹掌力呢？”
“功力未足。”
黃蓉與慕容九聞言，幾乎氣結。
先前滿懷期待，末了竟一門也練不成。
“你是給那幾個……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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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壓下的酸意又翻湧上來，一雙眸子已是水光瀲瀲。
張蕭山頓覺額角發緊，這丫頭太過聰明實非好事，竟一眼看穿他的打算。
“北冥神功是留給鳳掌櫃的。
她未曾習武，修此無需根基的絕學最為相宜。
尤其白姑娘即將離去，紅府內人多眼雜，暗中盯著張家的不知凡幾，安危已成隱憂。”
小無相功乃是贈予明塵法師的秘傳。
她雖非佛門 ，卻需借僧尼之名掩藏行跡。
此 除了護身保命，最精妙之處在於能不著痕跡地摹擬天下各路武學，縱是少林十二絕技亦在其列。
即便覺信禪師親臨，怕也難以分辨真偽。
至於未將 傳予你們，實是貪多反成負累。
倘若強行修習少林絕技，以至走火入魔、反傷己身，那便真是得不償失了……
張蕭山這般解釋，黃蓉臉色才稍霽。
她知曉張蕭山與鳳掌櫃的交情，而明塵法師除卻身世堪憐，與張蕭山並無太多淵源。
“白虹掌力倒是適合鬼叔修習。”
“那小無相功當真能仿盡天下武學？”
“收收你的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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