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睛都盯著那座皇宮裡的金銀財寶，盯著那些細皮嫩肉的娘們。”
“他們的屁股，露出來了。”
眾人的眼睛亮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咱們繼續幹老本行？劫糧道？”張憲興奮地問道。
“不僅是劫糧道。”
嶽飛把樹枝一扔，站起身。
“咱們要當一群狼。”
“一群躲在暗處、隨時準備撕咬他們一口的瘋狼。”
“他們運糧，我們燒；他們落單，我們殺；他們睡覺，我們敲鑼！”
“我要讓完顏宗望即使坐在龍椅上喝酒，也得提心弔膽，生怕杯子裡有毒！”
“但是……”
王貴有些擔憂，“咱們現在的裝備太差了。兄弟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箭也沒多少了。這要是碰上硬茬子……”
“裝備？”
嶽飛看向遠處那支正在緩緩經過官道的一支金軍小隊。
那是一支運送物資的輜重隊，約莫百來人，押送著幾十輛大車。
“那不就是給我們送裝備的嗎？”
嶽飛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傳令！”
“全軍準備！”
“除了必要的武器，把身上所有累贅的東西都扔了！”
“這是咱們回汴京的第一仗。”
“給我做得乾淨點。別留活口。”
……
黃昏。
殘陽如血，將官道染成了一片金紅。
那支金軍輜重隊正慢悠悠地走著。押車的金兵嘴裡哼著荒腔走闆的小調，手裡拿著酒囊，時不時灌上一口。
在他們看來，這大宋的江山已經是囊中之物。方圓百裡內，除了那個被圍得死死的汴京城，哪裡還有敢反抗的宋人？
“快點！磨磨蹭蹭的！”
領頭的百夫長一鞭子抽在趕車的民夫身上，“天黑前趕不到大營，老子剝了你的皮！”
民夫敢怒不敢言，隻能低著頭推車。
就在車隊經過一片廢棄的樹林時。
突然。
沒有吶喊，沒有戰鼓。
隻有幾十道黑色的閃電，從樹冠上、草叢裡、甚至是大車的底盤下，毫無徵兆地竄了出來。
噗！
那名百夫長還沒來得及把鞭子收回來，一支冷箭就貫穿了他的喉嚨。
“敵襲——！”
剩下的金兵剛想拔刀。
但他們的動作太慢了。
或者說，這些襲擊者的動作太快了。
他們就像是一群飢餓了許久的野獸，一旦撲上來，就是鎖喉、插眼、捅心，招招緻命，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
嶽飛手持瀝泉槍（槍桿已經換成了從野豬林裡砍來的硬木），如同一條遊龍，在金兵群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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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槍刺出，必帶起一蓬血雨。
張憲、吉倩、趙虎……這些嶽家軍的猛將，此刻都化身成了屠夫。
一盞茶的功夫。
戰鬥結束。
一百名金兵，全部變成了屍體。
沒有一個逃脫。
甚至連那幾個想跑的戰馬，都被二牛用套馬索給套了回來。
“快！打掃戰場！”
嶽飛沒有絲毫停歇，立刻下令。
“把衣服都扒下來！不管是皮襖還是鐵甲，哪怕是褻褲，隻要能穿的，都給我帶走！”
“糧食、兵器、箭矢，全部裝車！”
“那個誰！別在那啃雞腿了！那是生的！拿回去煮熟了再吃！”
八百名嶽家軍戰士，就像是一群蝗蟲，瞬間將這支輜重隊洗劫一空。
當他們撤回密林時，原本衣衫襤褸的乞丐軍，已經搖身一變，全都換上了金軍的皮襖和鐵甲。雖然有些不合身，雖然上麵還帶著血腥味，但這在寒冬裡，就是命。
“真暖和啊……”
二牛裹著一件厚實的羊皮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這金狗的日子過得真不錯，這皮子真軟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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