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抓住了。怎麼處置？”
嶽飛看了一眼馬三刀。
“砍了。”
“把腦袋掛在穀口。”
“旁邊立塊牌子。”
嶽飛的聲音冷得像冰。
“寫上八個字——”
“犯我太行，雖遠必誅！”
“是！”
楊再興手起刀落。
那一腔汙血，噴灑在焦黑的岩石上，顯得格外刺眼。
嶽飛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李清照。
此時的李清照，臉色有些蒼白。她畢竟是文人，雖然獻了計，但真正看到這煉獄般的場景，心裡還是有些不適。
“先生。”
嶽飛遞給她一塊手帕。
“怕嗎？”
李清照接過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嶽飛那堅定的眼神。
“不怕。”
“這是為了活著。”
“也是為了……不再有人像他們一樣死。”
“說得好。”
嶽飛點了點頭，目光投向更南方的地平線。
那裡，是大名府的方向。
也是劉豫的最後一道防線。
“兩戰兩捷。”
“虎口關破了，斷魂穀燒了。”
“劉豫的那隻爪子，已經被我們剁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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