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塔塔兒首領騎在馬上，把玩著剛剛搶來的一袋精忠幣，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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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四太子說了。”
“從今天起，草原上不許有一粒嶽家軍的鹽，不許有一個嶽家軍的人。”
“誰敢跟嶽飛做生意，就是跟大金國作對，跟我們塔塔兒部作對！”
“噗嗤！”
他一刀砍下了老兵的腦袋，將那袋精忠幣撒在屍體上。
“告訴你們的主子。”
“這草原的天，變了！”
“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們大汗的彎刀吧！”
大火燃起。
數百輛裝滿物資的大車，連同上百名商隊夥計的屍體，在烈火中化為灰燼。
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那是——狼煙。
是戰爭的信號。
……
三日後，大名府。
帥府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嶽飛看著桌上那份沾著血跡的急報，臉色鐵青。
“塔塔兒部……”
他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
“這是赤裸裸的宣戰。”
“是的。”
李清照站在一旁，神色嚴峻。
“不僅僅是塔塔兒部。”
“影衛傳來消息，金兀朮回到燕京後，並沒有受罰，反而獲得了更大的兵權。”
“他在遼東大肆徵兵，甚至連十五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而且……”
李清照走到地圖前，將幾麵黑色的小旗插在北方防線上。
“蒙古的合不勒汗、塔塔兒部、乃蠻部……這些原本還在觀望的草原部落，最近都開始頻繁調動。”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
李清照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的一條線上。
長城。
“他們要越過長城，配合金軍，對我們進行南北夾擊。”
“這是要拚命啊。”
張憲倒吸一口涼氣。
“金兀朮這是瘋了嗎？他不怕把大金國的家底都打光了？”
“他當然怕。”
嶽飛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秋風蕭瑟，捲起幾片枯葉。
“但他更怕我們。”
“我們的大名府太繁華了，我們的精忠幣太好用了，我們的火器太犀利了。”
“他看出來了。”
“如果再給我們三年……不，哪怕隻是一年的時間休養生息。”
“我們就能不費一兵一卒，用錢把草原買下來，用糧把金國擠兌垮。”
嶽飛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所以，他等不起了。”
“他要用戰爭，來打斷我們的脊樑，來搶奪我們的財富。”
“這一仗，不是局部衝突。”
“這是——國戰。”
聽到“國戰”二字，所有人都沉默了。
雖然他們早有心理準備，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二十萬金軍，加上數不清的蒙古騎兵。
這是一股足以淹沒一切的洪流。
“怕嗎？”
嶽飛突然笑了。
他看著這滿堂的文武，看著這些跟著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
“怕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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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臯第一個跳了出來，大嗓門震得房梁直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金兀朮敢來，俺老牛就再劫他一次！這次不僅要讓他割鬍子，還要讓他割……咳咳！”
眾人都笑了。
原本壓抑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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