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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漢武，唐宗宋祖，誰不是踩著自己人的屍骨上位的？”
“但你不一樣。”
李清照看著嶽飛，眼中滿是崇拜。
“你是嶽飛。”
“你是那個背上刺著‘精忠報國’的男人。”
“你的格局，不應該局限在那把龍椅上。”
“你的眼裡，應該是——天下，是蒼生，是華夏！”
“先外後內！”
李清照一字一頓地說道。
“既然趙構給不了我們後方，那我們就自己打一個後方出來！”
“既然南邊沒有糧，那我們就去搶金人的糧！”
“我們向北！一直向北！”
“打下燕雲！打下遼東！打下黃龍府！”
“把金國徹底滅了！”
“等到那時候……”
李清照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世界。
“你攜滅國之威，帶百萬雄師，回師南下。”
“試問這天下，誰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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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你不需要殺人，不需要內戰。”
“趙構會自己滾下來。”
“這天下，會順理成章地——姓嶽！”
轟——！
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在嶽飛的腦海中炸響。
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
他沒想到，一個千年前的古人，竟然能有如此宏大的戰略眼光。
是啊。
先外後內。
這不僅是軍事上的最優解，更是政治上的“王道”。
如果他現在南下，他就是個篡位的權臣，是曹操，是司馬昭。
但如果他滅了金國再南下。
他就是光復華夏的聖人，是再造乾坤的神！
“先生……”
嶽飛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那是一種比之前更加熾熱、更加純粹的火焰。
“我懂了。”
“我糾結的，其實還是那個‘私’字。”
“我想報復趙構，我想證明自己。”
“但我忘了……”
嶽飛轉過身，麵向北方。
“我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為了當皇帝的。”
“我是為了——不讓靖康之恥重演！”
“我是為了——給漢人爭一口氣！”
嶽飛猛地舉起酒碗，對著滔滔黃河，大聲吼道：
“去他娘的趙構！”
“去他娘的龍椅！”
“老子不要了！”
“老子要這天下，再無胡虜！”
“老子要這黃河水，再也不染腥膻！”
“啪！”
他將酒碗狠狠地摔碎在巨石上。
碎片飛濺，如同炸裂的星光。
“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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