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我的眼睛！”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蒙古騎兵被打懵了。
他們習慣了弓箭對射，習慣了彎刀互砍。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一炮轟死一大片的“妖法”。
“撤！快撤！”
後麵的騎兵看到前麵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勒住戰馬想要掉頭。
但牛臯怎麼可能讓他們跑了？
“神臂營！上！”
牛臯手中令旗一揮。
“嘩啦！”
第二圈的大車篷布被掀開。
一千名早已蓄勢待發的神臂弩手，從車廂裡探出頭來。
他們手裡的神臂弩早已上弦。
“射！”
“崩！崩！崩！”
弩箭如飛蝗般撲向那些亂成一團的騎兵。
痛打落水狗。
在虎蹲炮和神臂弩的雙重打擊下，這支原本想來吃肉的狼群，瞬間變成了被打斷腿的野狗。
三千騎兵，轉眼間就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幾百人，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在荒原上亂竄。
“騎兵！上馬！”
牛臯終於拔出了他的雙鐧。
“弟兄們！”
“把這幫想吃白食的王八蛋，都給俺剁了！”
“一個不留！”
“殺——！！！”
早就憋壞了的一千背嵬鐵騎（這就是牛臯帶的精銳，藏在隊伍中間），從車陣中沖了出來。
他們雖然人少，但裝備精良，士氣如虹。
麵對那些已經被嚇破膽的殘兵，這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牛臯騎著大黑馬，沖在最前麵。
“哪裡跑！”
他追上一名想要逃跑的百夫長，一鐧砸在對方的後背上。
“噗！”
那名百夫長狂噴鮮血，脊椎骨被直接砸斷，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痛快！”
牛臯大笑。
“讓你們搶糧！讓你們殺人！”
“真當俺嶽家軍是泥捏的？”
戰鬥結束得很快。
不到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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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荒原重新恢復了平靜。
隻是地上的野草，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三千蒙古騎兵，除了幾十個跑得快的，剩下的全部變成了屍體。
牛臯跳下馬，走到紮木合那具被打爛的屍體前，啐了一口。
“呸！窮鬼！”
“除了這把刀還湊合，啥也沒有。”
他撿起那把彎刀，隨手扔給身邊的親兵。
“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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