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不講理。
“啊——!怪物!”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
金軍崩潰了。
他們見過猛將,但沒見過這種把人當釘子砸的猛將。
嶽雲一個人,硬生生地在密集的防線上砸開了一個缺口。
“上!都上來!”
身後的敢死隊員們順著飛橋源源不斷地湧上城頭。
他們三人一組,刀盾配合,迅速擴大戰果。
一麵麵“嶽”字小旗,開始在燕京的北城牆上插滿。
“破了!城破了!”
城下的歡呼聲驚天動地。
遠處,金兀朮站在皇宮的望樓上,看著北城牆上那一團團炸開的血霧,看著那個如入無人之境的雙錘少年。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完了……”
“燕京的城牆……竟然連半天都沒守住?”
他引以為傲的堅城,在火炮和嶽雲的雙重打擊下,就像是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四太子!快走吧!”
哈迷蚩拉著他的袖子,急得滿頭大汗。
“北門守不住了!宋軍馬上就要進城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金兀朮身子晃了晃。
他看了一眼這座生活了二十年的都城,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城頭做最後抵抗的士兵。
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更多的是——不甘。
“走?”
金兀朮推開哈迷蚩,拔出腰間的佩刀。
“往哪走?”
“出了燕京,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咱們的兩條腿,跑得過嶽飛的輪子(炮車)嗎?”
“那……那怎麼辦?”
“巷戰!”
金兀朮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團瘋魔般的火焰。
“燕京城這麼大,房子這麼多。”
“咱們還有五萬人!”
“把他們放進來!”
“我要在這大街小巷裡,跟他們一寸一寸地爭!一屋一屋地打!”
“我就不信,他的火炮還能把全城的房子都炸平了?!”
“傳令!”
“放棄城牆!”
“全軍退入內城,依託民房,死戰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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