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擋誰，也不是為了滅誰。”
“我們是為了告訴這牆外的人——”
“這牆裡麵，是龍的領地。”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正說著。
“嗷嗚——”
遠處的雪原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悠長的狼嚎。
緊接著。
在地平線的盡頭，出現了一隊黑點。
那是騎兵。
不是金兵，因為他們沒有打旗號，而且隊形散亂。
“是蒙古人。”
站在一旁的耶律燕眯起了眼睛，那是草原人特有的敏銳。
“看裝束，應該是……乞顏部（成吉思汗的部落）的斥候。”
“乞顏部？”
嶽飛心中一動。
那個在幾十年後將橫掃歐亞大陸的“上帝之鞭”，如今還在草原上蟄伏。
“他們在看什麼？”牛臯嗡聲嗡氣地問道。
“他們在看風向。”
嶽飛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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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這棵大樹倒了，草原上的猴子們都想來看看，能不能趁機分一杯羹。”
“那咱們怎麼辦？打嗎？”牛臯摸了摸腰間的雙鐧。
“不急。”
嶽飛擺了擺手。
他走到城牆邊，對著下麵正在打掃戰場的將士們大聲喊道：
“把老黃頭的‘煙花’（信號彈），給我放幾個上去！”
“讓那幫草原上的朋友，看看我們的見麵禮！”
“是！”
“嗖——啪！”
幾枚特製的信號彈騰空而起，在灰暗的天空中炸開。
絢麗的火光，伴隨著巨大的爆鳴聲，照亮了半個雪原。
遠處的那些黑點似乎被嚇了一跳，戰馬受驚，瞬間四散逃竄。
“哈哈哈哈！”
牛臯大笑。
“一群膽小鬼！”
嶽飛沒有笑。
他看著那些消失在風雪中的背影，神色凝重。
“不要小看他們。”
“這群狼，現在還小。”
“但如果給他們肉吃，給他們機會，他們會長得比金人還可怕。”
嶽飛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眾將。
“傳令！”
“第一，修繕關隘！把紅衣大炮給我架到城頭上去！炮口一律向北！”
“第二，設立互市！”
“在關外五裡處，劃出一塊空地，允許草原各部來做生意。”
“告訴他們，想要鹽，想要茶，想要鐵鍋，就拿牛羊馬匹來換！拿金人的腦袋來換！”
“但誰要是敢帶刀進場，敢搶劫商隊……”
嶽飛的眼中殺機一閃。
“那就讓他嘗嘗神機營的排隊槍斃！”
“是！”
這一手，叫做**“胡蘿蔔加大棒”**。
嶽飛知道，要在草原上立足，光靠殺是不行的。必須用經濟手段控製他們的命脈，用武力手段震懾他們的野心。
把他們變成大宋的原料產地和傾銷市場。
這才是長久之計。
……
夜深了。
古北口的風雪更大了。
嶽飛回到關樓內的臨時指揮所。
這裡雖然簡陋，但生著火盆，還算暖和。
“主公，喝口熱酒吧。”
李清照遞過來一碗溫熱的燒刀子。
嶽飛接過來，抿了一口。
“先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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