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手段。
“主公，怎麼辦？”
牛臯氣得哇哇大叫，雙眼通紅。
“那老賊太欺負人了！俺帶兵去臨安，把他全家都剁了！”
“不行。”
嶽飛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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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南下的時候。”
“燕雲初定，金兀朮還在舔傷口，蒙古人還在觀望。如果我們大舉南下，就會陷入兩線作戰。”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耶律燕擦著刀上的血，一臉的不甘。
“算了？”
嶽飛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南方的夜空。
他的背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秦檜想玩陰的。”
“那我就陪他玩玩。”
嶽飛轉過身，看向李清照。
“先生。”
“在。”
“你的影衛，養了這麼久，也該見見血了。”
嶽飛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背嵬金令。
“我要你親自指揮。”
“挑幾個最好的好手，去臨安。”
“秦檜不是喜歡殺人嗎？”
“你也去殺一個。”
“殺誰？”李清照問。
“殺——萬俟卨（音莫其屑）。”
嶽飛冷冷地說道。
萬俟卨，秦檜的頭號走狗，也是歷史上構陷嶽飛的主力打手。
“這個人，是秦檜的左膀右臂，也是他在禦史台的瘋狗。”
“殺了他，就是斷了秦檜的一條胳膊。”
“還有。”
嶽飛走到桌案前，提起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他寫得很慢，很用力。
力透紙背。
“把這個，留在萬俟卨的屍體上。”
李清照接過那張紙。
上麵隻有一句話：
“再有下次，取爾狗頭！——嶽飛留”
……
臨安，半個月後。
江南的雨季到了，整座城市都籠罩在煙雨朦朧之中。
禦史中丞萬俟卨，剛剛從秦相府喝完酒回來。他坐在轎子裡，哼著小曲，心裡美滋滋的。
秦相爺剛才許諾了，隻要能搞臭嶽飛，就把他升為參知政事。
“嶽飛啊嶽飛，你就是我升官發財的墊腳石……”
萬俟卨迷迷糊糊地想著。
轎子經過一條僻靜的小巷。
突然。
“嗖！嗖！嗖！嗖！”
四名黑衣人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他們沒有蒙麵，臉上都戴著嶽家軍特有的青銅鬼麵具。
“什麼人？！”
轎夫嚇得四散奔逃。
萬俟卨掀開轎簾，還沒看清怎麼回事。
“噗嗤！”
一把鋒利的短刀，直接插進了他的心窩。
快。
準。
狠。
萬俟卨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領頭的黑衣人拔出刀，在他昂貴的絲綢官服上擦了擦血跡。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白紙，用一把匕首，狠狠地釘在萬俟卨的腦門上。
“走！”
黑衣人打了個呼哨，四人如鬼魅般消失在雨夜中。
……
第二天清晨。
秦相府。
秦檜看著擺在麵前的那張帶血的白紙，還有萬俟卨那死不瞑目的人頭（畫像或描述），整個人癱軟在太師椅上，手抖得像是在彈琵琶。
“再有下次，取爾狗頭！——嶽飛留”
那幾個字，紅得刺眼。
那是血寫的。
“瘋子……他是個瘋子……”
秦檜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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