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克塔菲驚嘆道。
作為兩河流域的統治者，他太知道水利的重要性了。
“還有這個……”
傳教士翻到另一頁。
“這是造紙術。用樹皮和破布就能造出比羊皮紙便宜百倍的紙張。”
“還有這個，指南針。有了它，船隻在海上就不會迷路。”
穆克塔菲越看越心驚，越看越眼饞。
他原本以為，中華帝國隻是武力強大。現在他才發現，這個東方巨人在智慧和技術上，同樣碾壓了他們幾個世紀。
“這些書……朕都要了！”
穆克塔菲猛地合上書本。
“朕要讓智慧宮的學者，全部學習漢語！”
“朕要翻譯這些書！把中華的智慧，變成真主的智慧！”
“陛下聖明。”
傳教士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學吧。
盡情地學吧。
等到你們的學者都開始用漢字思考，等到你們的精英都開始推崇中華的製度。
你們的真主，恐怕就要給我們的孔聖人——讓位了。
……
文化輸出的影響，還在繼續擴大。
在西遼，耶律大石下令：所有貴族子弟，必須進入“孔子學院”學習，不會背《三字經》者，不得襲爵。
在高麗，王室以穿漢服、寫漢詩為榮。如果誰能從中華帶回一本新出的詩集，那簡直比帶回黃金還要有麵子。
在倭國（瀛洲道），武士們扔掉了那半生不熟的“假名”，開始瘋狂練習正楷。因為隻有通過了漢語等級考試（嶽雷搞出來的），才有資格去中華商行當買辦，或者是去礦山當工頭。
就連在歐洲的拂菻（東羅馬）。
君士坦丁堡的貴婦們，也開始流行用中華的團扇，喝中華的綠茶。
一句蹩腳的“你好”，成了上流社會的通行證。
……
天定五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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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國子監（萬國書院）。
大雪紛飛中，來自世界各地的數千名留學生，正盤坐在大殿前的廣場上。
他們膚色不同，發色各異。
但他們都穿著統一的漢服，梳著統一的髮髻。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中華帝國的禮部尚書（兼書院院長），站在高台上，領讀著那句傳承千年的經典。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數千名留學生齊聲跟讀。
聲音整齊劃一，甚至比很多漢人還要標準。
嶽飛站在遠處的閣樓上，看著這一幕。
他的身後，站著李清照、耶律燕、張憲等重臣。
“看。”
嶽飛指著那些虔誠的異國學子。
“這就是——軟實力。”
“我們用槍炮打敗了他們的軍隊，那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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