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不自覺地靠了過來，隔著兩層褲子布料抵在一起。
萬星辭往旁邊讓了讓。
趙晉行的膝蓋又跟過來。
萬星辭不讓了。再讓就貼車門上了。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一棟老式居民樓前。萬星辭付了錢下車，趙晉行跟著下來，仰頭看了看樓。
“這不是醫院。”
“私人診所，比醫院靠譜。”
萬星辭領著他上了三樓，敲開一扇防盜門。
開門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頭發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穿著白大褂，腳上卻蹬著一雙拖鞋。
“周叔。”
“來了，進來吧。”
周醫生把兩人讓進屋，客廳被改成了診室，靠牆一排藥櫃，中間擺著一張診療床和一把轉椅。
他上下打量了趙晉行一眼。
“這就是你那個朋友？小夥子長得不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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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晉行沒坐，先看了萬星辭一眼。
萬星辭朝診療床努了努嘴。
“坐。”
趙晉行這才坐下。
周醫生拉過轉椅坐到他麵前，拿出手電筒照了照瞳孔，又讓他跟著手指做了幾組追視測試。
“之前的CT片子帶了嗎？”
萬星辭從包裡掏出來遞過去。
周醫生對著光看了一會兒，放下片子，轉向趙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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