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巡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卻令人心驚的微笑。
「我還要讓他們知道。」
「他們眼裡的『玩物』,其實是能要他們命的……獵人。」
……
兩天後的周五,傍晚六點三十分。
杭城雲頂公館。
這座位於城市最高點的私人會所,今晚被豪車和聚光燈包圍。
無數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像飢餓的鯊魚一樣堵在紅毯兩側。
他們今晚的目標隻有一個——江家。
雖然是慈善晚宴,但誰都嗅到了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火藥味。
「快看!那是王家的車隊!」
有人驚呼。
一排囂張的黑色悍馬開道,中間是一輛加長的金色賓利。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
王梟。
京城王家的長孫,也是這次做空江氏的幕後黑手。
他長得斯文敗類,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陰鷙。
「王少!請問您對江家最近的醜聞怎麼看?」
「聽說陳宇少爺雖然進了醫院,但還在控訴江家虐待,這是真的嗎?」
記者們蜂擁而上。
王梟推了推眼鏡,對著鏡頭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陳宇是我兄弟,他是個單純的人,在基地受了重傷,現在還在ICU觀察。某些『心機深沉』的外人,下手未免太狠了。」
他意有所指地對著鏡頭說道:
「今晚,我會替我兄弟討個公道。也希望某些靠著『特殊手段』上位的人,能有點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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