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嘶啦——！
名貴的古畫被他撕了下來，扔在地上。
牆麵上，露出一個不起眼的小孔。隻有手指粗細，藏在原本畫中鐘馗的眼睛位置。
如果不撕開畫，隻憑肉眼根本發現不了。
顧長清用手指摸了摸那個孔洞邊緣。光滑，打磨過的銅管。
“這是‘傳聲筒’。”顧長清指著那個小孔。
“這牆是夾層，裡麵埋了特製的銅管，一直通到隔壁早就封鎖的配殿。”
“有人躲在那邊，對著管子說話。”
“聲音傳過來，再通過這幅繃得緊緊的畫紙產生震動。”
“整個房間就會充滿那種飄忽不定的低語。”
顧長清轉過身，看著一臉駭然的宇文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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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晚上聽到的那些‘鬼話’，不是來自地府。”
“是有人躲在牆根底下，捏著嗓子一句一句念給您聽的。”
當啷。
宇文朔手裡的茶盞摔在地上，薑茶潑了一地。“誰？！是誰這麼大膽子？！”
“去隔壁看看就知道了。”
顧長清拍了拍手上的灰，“沒準那‘鬼’還沒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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