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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凱呆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高大牛進天津……
張作霖撤兵……
一個進。
一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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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配合,天衣無縫。
就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一個念頭,貫穿了他腦中所有的迷霧,讓他渾身冰冷。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撐著桌子,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好啊……”
“好一個張作霖,好一個高大牛!”
他終於明白了。
什麼南北呼應,什麼共同討袁。
這他媽的,根本就是一出雙簧!
張作霖的十萬大軍,從頭到尾就是個幌子,是為了給自己施壓,是為了牽製自己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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