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紙通電天下驚，叫袁項城滾下龍椅！（非真實歷史，切勿較真！）
高大牛神色不變。
“人，盯緊了！那個錦繡布莊，關了它。”
“是。”
底下人領命，腳步很輕的退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門外。
一天過去。
兩天過去。
第三天，晴。
柳小雙找了個由頭出門，說要去配旗袍的絲線。
她走的不快。
街上一切如常。
直到她拐過街角，腳下幾不可察的絆了一下。
前麵就是錦繡布莊。
往日的門臉，此刻被門闆釘的死死的。
一把銅鎖掛在正中，泛著銅光。
門口空無一人。
柳小雙內心一緊。
她的指尖發涼，手心沁出冷汗。
她臉上依舊平靜，視線在銅鎖上一觸就移開，繼續往前走。
腳步頻率和之前一樣。
路過點心鋪子，她走了進去，稱了二兩玫瑰糕。
“老闆，今天的糕真香。”
“新到的玫瑰醬！”
她拎著油紙包，不緊不慢的回了公館，臉上帶著笑。
誰也看不出端倪。
那晚，她睡的不安穩，夢裡全是那把銅鎖。
晚飯時，人到齊了。
高大牛今天興緻不錯，特意加做了兩個菜，醬肘子和清蒸魚。
飯桌上，幾個姨太太聊著料子和首飾。
高大牛不說話，隻慢條斯理的吃飯。
女人們說著話，眼角餘光瞟著他。
見他不出聲，她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飯桌上的氣氛沉了下來。
隻剩下筷子碰碗的聲音。
柳小雙低著頭喝湯。
“咳。”
高大牛清了清嗓子。
一桌子的人，筷子都停在半空，齊刷刷的看過去。
他放下筷子，拿熱毛巾擦了擦嘴，動作不緊不慢。
“告訴你們個事兒。”
“袁項城，怕是活不長了。”
這話一出，滿桌死寂。
幾個姨太太麵麵相覷，不敢開口。
這可是掉腦袋的話。
高大牛看著她們的反應，端起茶碗吹了吹茶葉。
“都啞巴了？”
三姨太膽子最大，湊趣道：“老爺，您從哪兒聽來的信？那可是……”
她沒敢說“大總統”三個字。
高大牛呷了口茶，將茶碗往桌上一放。
“嗒。”
一聲輕響，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跳。
“他得了尿毒症！這病是絕症，他活不長了！”
尿毒症？
眾人聽不明白這是什麼病，但都聽懂了“活不長了”這四個字。
短暫的死寂後，飯廳裡炸開了鍋。
“老天開眼。這個竊國大盜，總算要遭報應了。”四姨太激動了起來。
“就是，想穿龍袍的亂臣賊子，活該。”五姨太立刻附和。
“阿彌陀佛，菩薩顯靈。”二姨太雙手合十。
飯桌上全是咒罵聲。
柳小雙沒說話，但心情低落。
高大牛看著眾人，視線落在柳小雙身上，多停了片刻。
第二天。
清晨的北平城還在薄霧裡。
幾聲“號外”劃破了寧靜。
“號外！號外！”
“高大牛通電全國！炮轟帝製！”
報童們揮舞著報紙在街上飛奔，喊聲蓋過了一切。
整個北平城炸開了鍋。
報紙上的標題是最大號的鉛字。
《告全國同胞書》
文章很短，語言粗糲。
“國體共和，是拿命換來的，不是他娘的哪個人想改就改的。搞帝製，不行！”
“袁世凱竊國，馬上給老子滾蛋，跟天下人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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