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隻是瞪著衝進來的秘書。
秘書的臉很白，嘴唇在抖。
他手裡捏著一張電報，紙的邊緣都爛了。
“史密斯先生……我們的……駐地……沒了。”
“沒了是什麼意思？”
法國代表皮埃爾站了起來，他的八字鬍在抖。
“說清楚！”
“是空襲！很多飛機！”秘書的聲音帶著哭腔，“半小時前，兵營被炸了，碼頭和倉庫也一樣……所有地方……都被炸了。一切……都完了。”
會議室裡很安靜。
剛才還很有氣勢的各國代表，現在臉色都變了。
他們互相看著，眼神裡是恐懼。
“空襲？誰的？”美國代表約翰遜的聲音很沙啞，“日本人瘋了？”
“不……不是日本人……”秘書咽了口唾沫，眼神裡全是恐懼。
“倖存者報告說……那些飛機的塗裝……”
“是高大牛的！”
“高大牛？！”
這個名字讓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剛剛還在討論怎麼瓜分他的產業，怎麼逼他就範。
現在，對方先動手了。
而且是用這種方式。
“不可能！”
德國代表克勞斯一拳砸在桌子上，杯子都跳了起來。
“他哪來的飛機？兩百多架！還有重型轟炸機！這不可能！”
沒人回答他。
事實就在眼前。
他們的駐軍，在對方的飛機麵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怎麼敢……”日本代表田中臉色發青，牙齒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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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在向全世界宣戰！”
“宣戰？”
史密斯坐回椅子上，他撿起地上的雪茄，發現已經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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