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刻說了,州牧也無從相見,不過是徒增急切罷了。
為父心中自有分寸,女兒不必擔憂。”
辯解之餘,蔡邕看著女兒清麗的容顏,想起她的身世,心中不由得一沉。
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勸誡:
“女兒,為父知道你心性高潔,或無意於兒女情長。但你要知曉,那趙州牧早已娶妻成家,而你新喪夫君不久,日後與州牧相見,隻需保持禮數即可,切莫過多交集,以免引來旁人閑言碎語。”
話未說完,蔡琰眉頭緊蹙,隨後不再多言,抱起懷中的焦尾琴,站起身來,轉身便向著自己的閨房走去:
“父親莫要再多言了,此事女兒心中自然有數。女兒今日不過是幫州牧提醒父親,尋一位神醫而已,從未做過任何逾越禮數之事,更無其他心思,父親不必多慮。”
看著女兒決然遠去的背影,蔡邕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終究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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