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一個不留。抄家,審問,追查上線——朕要看看,這條線到底通到哪兒”
“臣遵旨!”
駱思恭退下後,朱常洛獨坐殿中
燭火在案頭跳躍,映得他臉色明暗不定
他知道,抓幾個商人、幾個小官,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隻要走私的利潤還在,隻要邊關的漏洞還在,就會有人前赴後繼
得把根子挖出來
挖得乾乾淨淨
“陛下”魏忠賢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奴婢有要事稟報”
“進來”
魏忠賢躬身進殿,將封駁奏疏雙手呈上:
“兵科都給事中丘長卿,封駁了徐光啟講武堂的奏本。內閣已經接回重議,王公公讓奴婢來稟報陛下”
朱常洛接過奏疏,快速掃了一遍
封駁的理由寫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在講“祖製”“規矩”“利害”
但他一眼就看穿了——這是沖著他來的
沖著他要重設武學,沖著他要提拔武臣,沖著他要給張居正平反
“內閣重議,要多久?”朱常洛問
“方閣老說,明日重議,後日遞票擬”
“太慢”朱常洛將奏疏扔回案上,“告訴內閣,不用重議了。原票擬照舊執行,六科的封駁——朕駁回了”
魏忠賢一愣:“陛下,這……不合規矩。六科封駁,內閣必須重議,這是祖製……”
“祖製是讓人守的,不是讓人拿來當擋箭牌的”朱常洛盯著他,“你去告訴丘長卿,朕的旨意,他封駁一次,朕駁一次。封駁兩次,朕就換個能給事中”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
“若敢封駁三次——以抗旨論處,殺”
魏忠賢後背一涼,深深躬身:
“奴婢……遵旨”
他退出殿外時,夜風正勁,吹得宮燈搖曳不止
他知道,陛下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而六科的那些言官,恐怕還沒意識到,他們麵對的是什麼樣的皇帝
子時,丘長卿宅邸
魏忠賢親自登門,將陛下的口諭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丘長卿聽完,臉色煞白,撲通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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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肩的卿長丘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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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離身轉他,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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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亮漸漸,天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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