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見。
是秦良玉。
熊廷弼讓她進來。
秦良玉進帳，抱拳行禮。
“部堂，撫台。”
“末將有事稟報。”
“說。”
“末將方才在外麵，聽見兩位大人商議襲擾建州之事。”
秦良玉擡起頭。
“末將願往。”
熊廷弼一怔。
“你？”
“是。”
秦良玉道。
“白桿兵擅走山路，建州多山，正合我兵所長。”
“況且——”
她頓了頓。
“末將初來遼東，寸功未立，無顏麵對陛下。”
“願隨賀將軍出城，直插建州腹地。”
“以戰功，報聖恩。”
熊廷弼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堅定的眼睛。
忽然笑了。
“好。”
他道。
“有膽色。”
他看向袁可立。
“撫台意下如何？”
袁可立點點頭。
“秦將軍既有此心，本官豈能不成全？”
熊廷弼站起身。
“傳賀世賢！”
……
片刻後，賀世賢進帳。
聽完熊廷弼的部署，他抱拳領命。
“末將遵命！”
他看向秦良玉。
“秦將軍，咱們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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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點頭。
“請賀將軍多多指教。”
熊廷弼看著這兩個人。
一個遼東宿將，一個川中女傑。
他忽然覺得，這遼東的天，要變了。
“去吧。”
他擺擺手。
“好好準備。”
“三日後，出發。”
“是！”
兩人齊聲應道。
轉身出帳。
……
帳外，夜色正濃。
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照在校場上。
賀世賢和秦良玉並肩走著。
“秦將軍。”
賀世賢忽然道。
“嗯？”
“你知道建州腹地，有多遠麼？”
“知道。”
“知道有多險麼？”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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