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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洛登基後，火器局新造的燧發火銃。
威力巨大，能射穿三層重甲。
五十支斑鳩銃，同時開火。
鉛彈呼嘯而出。
打在那些白甲兵身上。
這一次，沒有彈開。
雙層重甲，被生生洞穿。
白甲兵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那個血洞。
然後倒下。
一個。
兩個。
十個。
二十個。
那些剛才還狂笑著砍殺的白甲兵，成片倒下。
紮哈圖在城頭上看著，目眥欲裂。
“不！”
他嘶聲大喊。
“不！”
然而那些鉛彈，還在呼嘯。
每一發，都帶走一個巴牙喇的性命。
那些白甲兵終於怕了。
他們開始後退。
開始逃跑。
開始潰散。
賀世賢眼睛亮了。
“追！”
他厲聲道。
“別讓他們跑了！”
遼兵呼嘯而出，追殺那些潰逃的白甲兵。
……
城頭上。
紮哈圖跪了下去。
他看著那些倒在城下的白甲兵。
那些他親手帶出來的精銳。
那些汗王交給他的親衛。
全沒了。
全沒了。
“將軍……”
副將顫聲道。
“咱們……怎麼辦？”
紮哈圖沒有答。
他隻是跪著。
跪著。
……
城外。
秦良玉看著那些潰逃的白甲兵。
看著那些追擊的遼兵。
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建奴。
她忽然舉起手。
“白桿兵！”
“列陣！”
“準備攻城！”
三千白桿兵，齊刷刷列陣。
槍尖向前。
步伐整齊。
一步一步。
向牛莊城逼近。
城頭上，建奴守軍瑟瑟發抖。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巴牙喇，已經潰了。
那些剛才還轟鳴的火炮，已經啞了。
城下那些白桿兵，越走越近。
越走越近。
槍尖上的寒光，刺痛了每一個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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