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主人在此,也絕不會姑息的!”
“唉,我也無奈啊,與美人對決,不小心毀了美人的花容月貌,風流子可是會心疼不已的!”風流子嘴裡這麼說,手上法術卻毫不留情地攻了過來。
“原來你們想打群架啊!”白雪飄見對方三人火力全開,揮著短刀也湊了上去,還不忘招呼雪痕:“笨蛋雪痕,他們想人多欺負人少,你還不去幫梅子……”
“我打他!”雪痕回答的時候,人已經握著邪之刀對上了銅錢叟。
“喲!不錯,最好將那老頭子的金算盤給弄到手,那個比起那女人的羽毛可值錢多了,名副其實的黃金算盤啊!一個子兒就夠你吃上幾個月的糖球!”白雪飄拎著短刀與風流子周璿,一麵不停的向圍上來的那群魔兵魔將撒毒藥,還可以有空閒時間*雪痕。
一場戰爭爆發,白梅三人對上魔宮三人與他們一乾手下。
你來我往,刀光劍影,各類攻擊齊上陣,塵土飛揚,山崩地裂,喊殺聲震天,慘叫聲不斷……
最後,白梅他們再一次用事實說話,人多欺負人少不一定能贏,實力才是硬道理,太陽之女有多厲害,魔宮這些人,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還有雪痕、白雪飄助陣……
“還打嗎?”白梅朝著一身狼狽的三人笑。
白雪飄與雪痕開始‘分贓’:“任沉浮的劍、佛塵,銅錢叟的金算盤,風流子的扇子……嗯,這扇子裡麵機關重重啊!”
雪痕抓著金算盤不鬆手,其他的看都不看,邪之刀唰唰唰的就在銅錢叟身上開了好幾個洞,收手後,歪著頭看他:“還你的!”
“你們兵器都沒了,蝦兵蟹將也剩那麼三兩隻了,要不要投降看看?”
白雪飄衝著笑得眼睛都笑彎了的白梅撇嘴翻白眼:“梅子你好惡劣,明明用結界就可以困死他們,偏偏要流著汗與他們真刀真槍打群架!”
“遠程攻擊哪裡有近身作戰這麼有刺激感?”白梅衝著白雪飄搖手指:“我就喜歡這樣打!”
白梅走到不敢再輕舉妄動的一乾人麵前,先看看身上好幾個窟窿的銅錢叟,在看看一雙手鮮血直流,手腕扭曲成奇怪形狀的風流子,最後視線在頭破血流的任沉浮身上轉了一圈,她冷冷地道:“這叫因果報應。當日,銅錢叟用金算盤傷了雪痕,今日,雪痕奪了你的金算盤,將你給他的傷還給你;風流子你一雙賤手乘人之危輕薄我的朋友巧姐,哦,你們叫她黃泉贖夜姬,我就費了你的手,你生了一張嘴,隻知道調戲女人,我讓你永遠說不了話,看你怎麼去花言巧語迷惑無辜少女……哦,對了,我聽說巧姐家那一位很護短,又占有欲強,你輕薄了她,這些年,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哈哈,聽說這家夥許久沒風流了,不會是沒了風流的本錢吧?”白雪飄在一旁哈哈大笑,順便的,忘任沉浮身上撒藥:“這家夥,最是陰險,還假惺惺的說什麼‘為了魔界大業,請您獻命!’我呸,讓你腦袋開花,看你怎麼再出鬼點子!”
“我們不怕死,要殺便殺,不用廢話!”任沉浮失了冷靜,恨恨地衝三人道。
“對,要殺便殺!魔界之人,寧死也不受侮辱!”銅錢叟猙獰著一張橘子皮老臉:“如果主人知道你變成這樣,一定不會再想著你,你殺我們的人越多,與主人就離得越遠……”
“從他拿走我的心那一刻起,我變成怎樣,都與他無關了。”白梅揚了揚帶著藍寶石戒指的左手:“我現在很懷疑這東西的真假,風莫忘那麼有恃無恐的拿走我的心,就不怕我死了,他也要賠命?”
聽到這裡,銅錢叟似乎很不甘心,尖銳的聲音格外刺耳:“哼!隻有蠢女人才會認為血契是假的!主人為你做了這麼多,你還反過來對付主人,主人真是瘋了才會與你定什麼同生共死的血契……”
“他為我做了什麼,我現在不想知道,我隻明白,他親手挖走了我的心是事實。他欠我一顆心,遲早,我也要他嘗嘗失心的痛苦!也許,等他死了,我就知道,血契是真是假了!”
“生死血契也可以解除的,隻要主人願意,他……”銅錢叟猛然住口。
“怎樣?”白梅眼一眯,如果真的能解除,那是最好。
她與風莫忘之間的生死血契,擺在以前,讓她覺得很感動,一個男人,居然願意為她放棄一半的生命,兩人同生共死,白頭偕老,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現在……
在她被狠狠的背叛之後,在她被他親手挖走了心臟之後,這一層關係隻會讓她覺得可笑,每次看到那個取不下的戒指,失心那一刻的痛苦就如潮水般向她湧去,就好像時時都在提醒她,不能忘記那種痛,那種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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