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睛都笑彎了:“這樣最好,我怎能這麼一輩子吊死在風莫忘那顆毒樹上呢?說,要怎麼解除?”
銅錢叟眼一瞪,橘子皮臉扭曲得更厲害:“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你不肯說?”白梅撫了撫胸前的長發,斜眼看銅錢叟,奇怪地問:“我與風莫忘沒有任何關係,不一直是你的希望嗎?”
銅錢叟頭一撇:“你變厲害了,隻要血契不除,你就永遠也沒機會傷害主人,除非你想同歸於儘!”
“梅子,讓我來!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白雪飄一把擠開白梅,對著銅錢叟齜牙:“分筋錯骨,萬蟻嗜心,剝皮抽筋……你想熬到哪一項才說實話?”
“白梅!”雪痕拉拉白梅的衣袖。
“嗯?”白梅笑著轉頭看沉默了很久的雪痕。
“你剛才是不是又難過了?”這麼多年過去,雪痕早已學會察言觀色,當然,這個一般隻針對白梅,其他人的臉色,雪痕是懶得去看的。
“難過?”白梅笑容僵了僵:“一點點,在我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雪痕不用擔心的!”
“……”雪痕突然將他一直抓在手裡的金算盤送到白梅麵前。
“乾什麼?”白梅一愣。
“給你!”
“給我這個乾嗎?雖然黃金我也愛,但這個是銅錢叟欠你的……”
“給你,你別難過好嗎?你難過我也不高興,這裡悶悶的。”雪痕指著自己的胸口,然後固執的將金算盤塞到白梅的手裡,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你高興,我也高興,我的就是你的,你拿著吧!”
“……”白梅怔怔地看著雪痕,什麼時候開始,雪痕也會說這種‘甜言蜜語’了?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他也漸漸長大了,懂事了,越來越讓她感到窩心了,雖然她現在沒了心,但聽到雪痕說這樣的話,仍然覺得歡喜,腦中的不快頓時消散不少。
“果然,雪痕是最乖的!”白梅笑著摸摸雪痕湊過來的頭:“身邊有個人永遠支持自己的感覺真好!”
一聲慘叫,一陣巨響,將白梅與雪痕甜蜜溫馨的摸摸頭動作打斷了,轉頭一看,銅錢叟已經倒地上了。
邊上中了毒的風流子臉色都白了,手殘了,又說不了話,隻能乾瞪眼,任沉浮一手滿是鮮血,唇在抖,身體也在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激動的或是被嚇到了。
他們後麵所剩不多的魔將,早就乘著他們說話的時候就抬著魔後偷溜了,當然,這也是白梅故意視而不見,他們才能順利溜走!
“怎麼回事?”白梅皺眉看著臉色十分不悅的白雪飄腳步踩得重重地走過來。
“任沉浮把他殺了,能保守秘密的,永遠隻有死人!他大概是不想被我從銅錢叟口中問出更多的事情!”白雪飄十分不滿意的跺腳:“目前隻知道你的血契要想解除,隻有風莫忘一個人有辦法。”
“這樣啊!”白梅摸了摸左手上的藍寶石戒指,淡笑道:“我們用刀子砍都沒用,看來,解鈴還須係鈴人。走吧!”
白梅將赤火戩一收,拉著雪痕掉頭就走!
“那他們呢?就這麼放過了?”白雪飄站在原地不動,手指著那兩人一屍,似乎很不滿意白梅就這麼放過他們。
“留他們一條命,讓他們苟延殘喘吧!光是你的毒,就夠他們受的了,讓他們痛快的死,又怎麼比得上讓他們痛苦的活著呢?”白梅微微轉頭:“任沉浮,你聽著,回去了記得替我轉達一聲:他們欠白梅的,我自會上門討回。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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