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落在王魃眼中,卻莫名有些似曾相識之感。
而便在這一刻,後方人群之中,卻傳來了重淵祖師、齊天祖師大吃一驚的聲音:
「老師?!」
王魃聞言,心頭一震:「老師?」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重淵祖師和齊天祖師,又忍不住便看向太元,卻見對方此刻正含笑看來。
這一瞬間,他猛然反應過來:
「你是……秦林祖師?」
便在這時,人群後方又傳來了一道有些不敢置信的聲音:
「祖、祖師?!」
「成練子?」
聽到這聲音,王魃心頭愕然,轉頭便見人群中的成練子一臉神色恍惚,又驚又疑又喜又惑,緊緊盯著太元,臉上震撼到難以置信。
王魃心頭一震,同樣是難以置信,連忙傳音問道:
「你說他是祖師?嶗溫派的祖師?」
「可他明明就是小倉界遊仙觀的秦林祖師。」
萬象宗內,同樣放著秦林祖師的畫像,他也曾親眼見過,是以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成練子卻盯著太元,雙目失神一般下意識點頭道:
「是!就是他,我嶗溫派至今還保留著他的一幅畫像!」
「我不會看錯的!」
「我嶗溫派祖師,竟然就是界海之主!竟然就是界海之主!!哈哈哈哈哈!」
臉上驚喜,幾近癲狂。
王魃卻忍不住轉頭看向太元。
感受到王魃震撼的目光,太元微微一笑,似也是有些懷念:
「沒想到嶗溫派還有人記得我。」
雖有些感慨,卻並未否認。
而這樣的回答,也令得王魃腦海之中一片震驚之後的空白。
他是重淵祖師、齊天祖師的老師,又是藏身在章屍之墟內,少有能夠成就大乘的散修,更是界海之主,令得陸河仙君與提伯菩薩都客氣以待的神秘真仙……
這些身份明明毫不相關,卻都齊聚在一個人的身上。
這一瞬間,他怔怔看著這位含笑看來的身影,無數念頭從未有過的劇烈翻湧,也終於明白了這一切。
嗓音乾澀:
「這一切,都是您在背後操控嗎?」
「我能走到今日,也是因為前輩您?」
太元聞言仍是麵帶淡笑:
「我可沒有做什麼,你莫要汙衊我。」
「至於你能走到今日,也與我無關……兩大真仙布局,能走出來的人,不是你便是別人,隻不過因緣際會,恰好便是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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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在所有的可能中,你已經勝過了其他的全部可能,最終隻有你走到了這一步。」
「畢竟,給得再多,也要接得住才行。」
王魃微微沉默,對方的話裡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
這便是所謂的時勢造英雄。
在三位真仙的算計之下,總會有人能夠走出來,而他便是那個幸運兒。
隻不過這當中到底是幸運占了多數,還是他的努力占了多數,如今也已經難以衡量。
也許是巧合,也許都不是巧合。
隻是他心中仍有許多的困惑,忍不住問道:
「前輩為何不自己出手?提早化解這兩位真仙的爭鬥?」
太元聞言微微搖頭,看了一眼界海之外的方向,平靜道:
「界海規則約束,我雖是界海之主,卻也不能隨意進出,隻能分出部分真靈來,散落入這片界海之中,希望能夠有些用處,可惜我散布了許多,但真正走出來的卻寥寥無幾,這是其一。」
「其二,無論是陸河還是提伯,他們也不過是更大棋盤上的兩顆棋子而已。」
「他們是棋子,我是觀棋之人,哪有觀棋人上去動手的?」
「至多忍不住多嘴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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