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溫霂塵卻無情的拍開了溫簡言的手,
他冷聲道:“師姐贈予我的東西,我自然會格外珍惜。
倒是你,溫簡言,不要仗著有溫麟護著你,你就可以在我麵前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嗬,你應該慶幸你和溫麟成為了眷侶,不然就憑你之前對師姐存了不該有的心思,你以為我還能讓你活到現在?”
聞言,溫簡言麵色不由得漲紅。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溫霂塵這個混蛋,有必要記恨他到現在?
況且,他也從來沒有對虞姑娘做出過逾矩之事,男德這一塊兒,他還是拎得清的好吧。
溫簡言雙手呈發誓狀,“你放心,我對我家麟哥哥那可是忠貞不渝,絕無二心,這輩子非他不可,是絕對不會再覬覦虞姑娘的。”
“哼,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就算是溫麟替你求情,我也絕不姑息。”
話畢,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少年便徹底消失在了府中。
“就算是溫麟替你求情,我也絕不姑息~”
溫簡言扮了個鬼臉,十分搞怪的重複了剛才少年說的最後一句話,模樣憨態可掬。
下一秒,他滿是得意道:“姑息個錘子!你就瞧好了吧,溫霂塵,等過了今日,你就是以後哭都沒地方哭去。”
*
此時,已經與小翠換好著裝的虞清婉,見四下無人,便偷偷溜出了院子。
偌大的王府靜悄悄的,透露著些許的詭異。
虞清婉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事情不會進展的那麼順利,一路上也沒看到半個家仆和侍女們的身影,著實有些過於安靜了些。
不多時,她已來到王府門口,就見一輛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溫簡言掀開卷簾,從裡頭探出腦袋,趕忙催促道:“虞姑娘,你還愣著做什麼?快上來啊。”
虞清婉回道:“哦,好的,言兄。”
緊接著,她轉頭看了身後的府邸一眼,眼中是沉思過後的決絕,最後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溫霂塵,再見了!
不,但願此生再也不見!
茂密的竹林,一輛馬車正去往城西的方向,不斷疾馳著。
溫簡言向來是個話癆,見虞清婉上了馬車後,一路沉默寡言,他便率先開口,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虞姑娘,你馬上就要獲得自由了,應該會高興才是。
可我怎麼瞧著,你臉上一點兒也沒有些許的愉悅之情呢?”
虞清婉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啊?有嗎?我挺高興的啊。”
溫簡言看破不說破。
他突然轉移話題,“哦,是嗎?其實要我說,你也不是不願意待在溫霂塵身邊吧?
隻不過是因為他做事太過於偏激,又聽不進去你的話,你感到特別的窒息,所以才想離開他一段時間,給彼此留下一個空窗期吧。”
虞清婉歎了口氣,“我……隻是不希望被人這般束縛著。
這些日子,給我的感覺,就像籠中鳥,被人殘忍的折了羽翼,隻能日複一日地待在暗無天日的囚籠中,失去生機,靜靜的等待死神的降臨。”
溫簡言也跟著歎了口氣,“反正現在無論怎麼規勸溫霂塵這個瘋子,他斷然都是聽不進去的,那還不如讓他痛上一痛,好好反省反省。”
虞清婉沒搭話了,隻是心中甚是難受。
可是,言兄,
若是可以的話,我又怎麼舍得讓他這麼痛呢?
*
另一頭。
剛尋劍回來的白衣少年,風塵仆仆,甚至來不及歇腳,便有些欣喜地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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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隻因為他想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
“師姐,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然,回應他的,便唯有眼前這靜寂空蕩的屋子。
少年臉上的欣喜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但他似對於虞清婉的離開並沒有多大意外,隻是興致缺缺的將“落塵”劍放在了圓桌上。
他眼神有些落寞,“果然……還是狠心離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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