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達理,而她那麼巧就是我的未婚妻。可皇叔你卻把她給害死了。”
蕭祁昱一隻手攬著沈鬱,一隻手拽著一根老樹根,喘著粗氣爬了上去,爬上去後,他摸了摸沈鬱的屁股,還結結實實的在,於是繼續說:“皇叔啊,我那個時候真的是不想看見你了,你跟我想喜歡的人差那麼多,誰會喜歡你這樣的人呢!哈哈。”他當時那麼義無反顧的恨沈鬱,可誰知道越恨越是……
蕭祁昱自己哈哈了兩聲:“你害死了我的未婚妻,我卻還念著你,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掐死你,掐死你再掐死我自己。”
他想著那些歲月深吸氣,他一點兒都不想回想,那段歲月太痛苦了,像是蝴蝶反應一樣,楚雲清出現了之後,所有的一切都亂了,他跟沈鬱開始沒日沒夜的吵架,再也吵不動後,他遠走邊關,遠離沈鬱……以至於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他並不是要怨一個姑娘,因為所有的錯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
蕭祁昱使勁的托著沈鬱的屁股,沈鬱的屁股還穩穩妥妥的在他掌心後,他開始深刻的剖析他自己,承認他自己的錯,把他這些年的錯都說給沈鬱聽。
他看著腳下的路說:“皇叔啊,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恨我不愛你,恨我日日跟你作對,可我就是想跟你作對,我不跟你作對,我就不知道我能乾什麼!”
這句話多麼的幼稚啊!他在沈鬱麵前多幼稚啊。
那些年他多氣沈鬱啊。他恨沈鬱,他恨他逼他。
他的自尊都是被他逼出來的,沈鬱愛他給了他太大的壓力,他夜夜在他身上,可日日被他壓製著,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心裡的難堪倍增,任何一個男人都想要在精神上強於他愛的人的,更何況是他了。
他的年齡小於沈鬱,在朝政上被他壓著,沒有兵權,沒有後台,沒有任何可以跟沈鬱門當戶對的地方!
蕭祁昱狠狠的踩在了一個坑裡,這麼多年,他日日夜夜想著要強、於沈鬱,要讓沈鬱對他刮目相看!
所以他自己藏著練了兩萬兵馬,他的自尊讓他不想用沈鬱的兵馬,他說不出口,儘管他夜夜同沈鬱那麼的親密,可到了白天,他又無比疏離的疏遠著他。他已經是靠著皮相上位了,就別再那麼無恥的再去用他的兵馬了。沈鬱握著他的兵馬跟握著寶貝一樣,北羌那麼欺負他了,他也不肯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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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昱捏了一把沈鬱的屁股,他這個皇叔握著寶貝不知道用,他以為他握著了就能天下無事了。蕭祁昱想罵他,可又該死的讚同他,因為沈鬱不善於統兵,這幾十萬大家就是他的依仗,他必須要牢牢地握著。
所以後來他親自去沙場,那時候他已經有兵馬了,理應在京師安安穩穩的指揮別人衝鋒陷陣了,可他不放心。他還是不能用沈鬱的兵馬,那是他的依靠,所以他必須要靠這有限的兵力打垮北羌。那個時候他想的未必不是要打給沈鬱看呢?他要讓沈鬱看看,他有多厲害。
可後來啊,沈鬱還是把虎符給了他。他就跟沒事人一樣的把虎符藏在一塊玉裡!還這麼多年不肯跟他說!他到底是幼稚呢還是……
蕭祁昱想著那個虎符恨的磨牙,他使勁的抓著沈鬱的屁股,想把掐醒的,然而沈鬱兀自睡在他肩上,恬靜安然,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以前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沈鬱總是把所有的一切都不當回事,在宮裡伴讀的時候所有皇子都捧著他,他不屑一顧,明明大皇子已經把他旁邊的位置留出來了,明明二皇子也特意給他擦了桌子了,但他都沒坐,他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前麵,讓那些皇子臉色都很怪異,他坐的這個位置是角落啊,他那時候找個角落坐著,就是為了不想招人厭,可,這下好了,沈鬱給他把所有視線都吸引過來了。
為了沈鬱,太傅不得不多看幾眼他的功課,為了沈鬱,那些皇子不得不圍過來噓寒問暖,請沈鬱吃這個點心,吃那個點心,沈鬱那個時候太狡猾了,他不獨享點心,不獨受大皇子的好意,他把他拉下了水,把點心放到他桌上:“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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