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叢裡,不能再去侮辱他。
是他配不上他,沈鬱罵他的那些話都對,任何人都比他要好,可他就是接受不了,他不能接受沈鬱不愛他了,他不能接受沈鬱愛上別人了,他不能接受沈鬱要走。所以他走了。
走了的那段日子痛苦,所以他拚了命的打仗,以為打仗能夠緩解這種痛苦,可他依然無能的白了頭發。
蕭祁昱緩慢的回頭看沈鬱,沈鬱閉著眼睛睡的安安靜靜,蕭祁昱心中的那根刺疼一再加劇,
他極輕的說:“皇叔啊,你看我們最難熬的日子都熬過來了,你為什麼就不再堅持一會兒呢?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啊。”
大概是因為他的聲音太輕,沈鬱不肯醒,蕭祁昱聲音大了:“皇叔,你不是恨我嗎?那你現在睜開眼看看我啊!我不去打仗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我現在背著你像個到處乞討的乞丐,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求人了啊。我已經落魄成這樣了,沈鬱,你為什麼不肯睜開眼看看啊!你看一看我啊,你以前不就最喜歡看我被你壓著一頭嗎!你現在一定很高興看見我背著你到處求人!沈鬱!”
他終於喊他的名字了,喊一個情人一樣的喊他,可沈鬱閉著眼睛不肯睜開,他聽不到。
蕭祁昱終於不再罵他了,也罵不動了,罵人是件力氣話,他把他這輩子要罵沈鬱的話都罵完了,累死他了。
他扶著一棵樹氣喘籲籲,等喘上氣來後,他終於看到了山頂上的那一輪太陽,他這輩子總是在跟沈鬱做著對罵的無用功,罵架的這一會兒太陽都快下山了!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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