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鬆木先生其實挺羨慕鋼鐵先生的。」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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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轉移話題的目的達成,鋼穴森鋼藏示意煉獄千壽郎過來。
兩人默默地躲在一塊相對安靜、不會被誤傷的桌子下。
鋼穴森鋼藏像是回憶起什麼,向一臉好奇的煉獄千壽郎感嘆道:
「鬆木先生曾經說過,真正的大師永遠懷揣一顆學徒的心。」
「關於這一句,身為鍛刀師的我,也頗有感受。」
「所以,他懊惱無法學習鋼鐵先生的絕對貫注,而向我承認過他很是嫉妒。」
煉獄千壽郎愣了一下:
「嫉妒?」
像老師那樣的天才,也有不擅長的一麵嗎?
鋼穴森鋼藏點了點頭:
「畢竟鋼鐵先生關門避客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會——不,應該說是不能影響專心狀態的他。」
「哪怕蚊蟲叮咬,又或者是一旁騷擾嘲諷的鬆木先生,都不能打斷連續磨刀幾天幾夜的鋼鐵先生。
「說起來,那還是鋼鐵先生祖傳的絕學呢。」
「嘛,畢竟有句話是叫『殊途同歸』。」
「兩個登峰造極的天才,都會在各自的領域走向同樣的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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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以前不理解他們為什麼老是吵架甚至互砍對方,但也算得上一種惺惺相惜吧?」
「哎呀呀,果然像我這樣的凡人,還是不太了解天才們的想法呢~」
「順帶一提,鋼鐵先生一直在跟鬆木老爺子搶鬆木先生的日輪刀鍛造權。」
「搶到鍛造權的那一天,鋼鐵先生高興得繞著村子跑了一圈呢。」
煉獄千壽郎不由眨了眨眼,忍俊不禁道:
「原來,老師、爺爺和鋼鐵先生,都會有不同的一麵嗎?」
他好像,了解到不一樣的老師呢。
這種感覺,真是新鮮呢。
「是的呢,鬆木先生曾經因為分心鍛刀失敗過,但鋼鐵先生從來沒有失敗過。說起來,我的命也是鬆木先生救的。」
鋼穴森鋼藏說著,挽起自己右手的衣服,向煉獄千壽郎展示自己被蛇咬過的地方:
「那時候我倒在路邊,迷迷糊糊看見一個披著紅色羽織、戴著狐麵的人蹲下來幫我處理傷口呢。」
「我後來才知道那就是鬆木先生。」
「他總是這樣,為了避免自己的臉和眼睛嚇到別人而戴著鱗瀧先生製作的祛災狐麵,雖然他老是說自己心情好就會隨手幫一下。」
「漸漸地,民間便傳開了地藏化作紅衣狐仙救人——狐地藏的傳說呢。」
「要不是鬆木先生懂點草藥,我那時候早就死了呢~」
煉獄千壽郎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撫摸鋼穴森鋼藏被蛇咬過的痕跡,輕聲問道:
「還疼嗎,鋼穴森先生?」
「還好啦,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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