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玄彌,慢點吃,小心噎著。」
雞冠頭少年一怔,隨即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又想起什麼,他看了一眼鬆木憐。
他正一臉淡定地,吃著一碗放了海量辣椒的海鮮拉麵。
不死川實彌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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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辣個女人,誰都不能阻止鬆木先生對辣椒的高強度需求。
原本這種新鮮的海鮮混合著有海帶碎末的濃鬱味增湯味麵,再加上各種配料和蔬菜,可謂是量大管飽又好吃的經典代表。
可加進去辣椒,這些味道就全部被毀了。
可鬆木憐卻樂在其中。
煉獄千壽郎也是習以為常的樣子。
畢竟,他們剛帶著兄弟倆去往疑似有鬼出現的現場。
鬆木憐稍微調查了一下,就朝著一個角落扔去一把手術刀。
然後他徑直走了,領著千壽郎,打算去找隱部門的人聊一下天。
兩兄弟麵麵相覷,就壯大膽子去找手術刀落下的方向。
結果在角落看見一個六腳朝天的蜘蛛惡鬼。
那隻惡鬼的腰子上插著一把手術刀,全身的皮膚呈現深紫色。
它口吐白沫,瞪大著燈籠大的雙眼,慘兮兮地看著上麵的天花板。
正當不死川兄弟唏噓的時候,師徒二人帶著他們去街上找了一家拉麵店,填飽一下他們飢腸轆轆的肚子。
原本不死川兄弟印象中柱與惡鬼的戰鬥場麵,一時間被一把手術刀打破了濾鏡。
原來,滅鬼是這麼的輕鬆嗎?
「好了,別這麼看我,我隻是帶你們走一個流程——嗝!」
鬆木憐喝完碗裡的麵湯後,舒服地長舒一口氣。
「師父,在外麵要講求形象。」
「我有哪玩意嗎?」
「額……」
「那就不對了?」
「其實滅鬼這種事情從來不跟輕鬆靠邊的——假設,那隻惡鬼仗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血鬼術,挾持著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你們還覺得滅鬼很輕鬆嗎?」
不死川兄弟紛紛扭過頭,看向自己的碗筷。
一言不發。
就是這麼靜靜地看著。
「就像我上次跟你們分享的小野故事——老板,牙籤在哪裡?」
店主笑眯眯地給鬆木憐送來一根牙籤。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下鬆木憐空蕩蕩的大碗。
店主心想,初看這個客人摘下麵具時一副生人勿近的人販子形象。
到最後,卻跟鄰居家的大哥哥一樣,笑嘻嘻地給自己帶的三個小孩子講故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差點就差人去報官了。
話說那麼多的辣椒,那個客人都吃得完,當真是奇人也。
「……所以說啊,我不推薦你們入這行是有原因的。」
「按照我們之間的交易,你們就算不進鬼殺隊,或者我半路犧牲了,交易內容都能生效到你們最小的妹妹成家立業那一天——」
「不!鬆木先生,就你說的這一句話,請恕我反駁!」
不死川實彌認真地看向鬆木憐。
鬆木憐雖然說得很輕巧,但是不死川實彌能夠想像當中的危險性。
他沉默了一會兒,像個大人一樣正經道:「鬆木先生不應該老是把自己置於這麼危險的境地。」
「不管是任務,還是滅鬼,又或者是為了其他什麼東西。恕我冒昧,在我看來,它們都沒有鬆木先生你重要。」
「要是鬆木先生你因此出了什麼意外,我很……我會很不安,我不知道,沒有你的指引,我都不知道這條路該怎麼走下去。」
煉獄千壽郎見狀,拚命地在旁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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