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梁師傅教得好，我也就是多練了練。」
他頓了頓，看向梁師傅，有點忐忑地問，「梁師傅，我現在這水平，月底肉聯廠招工考核，應該能通過吧？」
梁師傅肯定地說：「肯定能過！你現在的手藝，比廠裡不少學了一年的學徒工都強，隻要考核的時候正常發揮，沒問題。」
許成梁心裡更踏實了，笑著說：「謝謝梁師傅，我肯定好好準備，不辜負您的期望。」
許成梁點點頭：「以後我殺豬的時候，多給你留些分割豬肉的機會，你多練練，手藝還能再精進些。」
許成梁心裡一暖，連忙道謝。
梁師傅轉頭看向一旁的張建國，語氣隨意地說：「建國，你平時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別硬撐著，問問成梁，他對分割的手法琢磨得挺透，說不定能給你點啟發。」
張建國臉一紅，有點尷尬地別過臉，嘟囔道：「師傅，我早進廠一年，成梁才跟您學了兩個月，論經驗我比他多，我會的肯定比他多，哪用得著問他啊。」
梁師傅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你會多少本事我還不清楚？上次讓你取板油，你把豬皮都帶下來一大塊，還好意思說經驗多？
成梁雖然學的時間短，但肯動腦子，比你踏實多了。」
張建國被說得沒話反駁，低著頭不吭聲。
許成梁見狀，趕緊打圓場，笑著對張建國說：「張哥，您別往心裡去，梁師傅就是隨口說說。
我知道您經驗豐富，好多屠宰的小技巧我還得向您學習呢，以後您可得多指點我。」
張建國聽了這話，心裡舒服多了，臉上的尷尬也消了，抬頭看了許成梁一眼，語氣緩和下來：「行，以後你要是有啥不明白的，問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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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下午，許成梁跟著梁師傅繼續在車間忙活，幫著分割剩下的豬肉，遇到不熟悉的部位，就主動請教梁師傅，偶爾也跟張建國交流兩句操作技巧。
他一邊乾活一邊琢磨手法，不知不覺就到了快下班的時間。
打開係統麵板，看到【屠宰】技能已經從精通1/100漲到了精通3/100，一下增加了兩點。
心裡挺滿意，這進度雖然不算快，但每天都有提升，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個月就能升到下一等級。
而且之前體魄增強後，乾活一點都不累，哪怕忙了一下午，還是精力充沛。
臨下班時，許成梁看到梁師傅從倉庫裡拿出一個油紙包，往裡麵裝了些豬下水之類的下腳料。
他心裡有點羨慕，等自己月底通過考核成為正式工，以後也能經常帶些下腳料回家，給家裡添點葷腥。
正想著，梁師傅又拿了一個空的油紙包，往裡麵裝了些東西，然後遞到許成梁手裡：「成梁，這個你拿著，帶回家去。」
許成梁愣了一下，疑惑地問：「梁師傅，這是……」
「肉聯廠有規矩，隻要是參與殺豬的，能拿點廠裡不要的下腳料回家。」
梁師傅解釋道，「今天你獨立殺了一頭豬，按規矩也能拿一份，這是給你的。」
許成梁趕緊道謝。
他打開油紙包看了看，裡麵有一塊豬胰腺，還有一截豬大腸，加起來得有兩斤多。
他心裡滿足，琢磨著回家後可以把豬大腸洗乾淨，做個辣炒大腸，再配上一瓶啤酒，想想都覺得香，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梁師傅笑了笑：「跟我客氣啥，這是你應得的。趕緊收拾收拾，下班吧，別耽誤了回家吃飯。」
「哎！」許成梁應了一聲，把油紙包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包裡，又跟梁師傅、張建國打了聲招呼，才背著包走出屠宰車間。
下班後，許成梁拎著裝有下腳料的包往家走。
從肉聯廠到大興胡同十八號院要走四十分鐘，走到半路，他想起包裡的豬大腸，琢磨著做辣炒大腸配點啤酒肯定更爽口，於是拐進街道裡的供銷社。
供銷社裡人不多，許成梁走到櫃檯前，對售貨員說：「同誌，給我拿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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