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馮母等不及夾起一片五花肉：「嗯！真香！味地道，肉也燉得爛糊！」
馮珊珊也被香味勾著，夾起一片肉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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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肉的醇厚香味混合著酸菜的微酸，口感豐富，一點腥味都沒有，比自家平時燉的蘿卜白菜好吃太多。
「真好吃！許嬸的手藝真好。」
馮珊珊眼裡亮著光。
「哪是你許嬸做的！」
馮母指了指碗裡，「這殺豬菜從切肉到燉煮，都是成梁那孩子一個人操持的，她就幫著燒燒火、打打下手。」
「這是許成梁做的？！」
馮珊珊這回是真的震驚了，筷子停在半空。
許成梁？
那個連飯都不會煮的傢夥，竟然能做出這麼好吃的菜？
這味道，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都不差。
她第一次對這個從小熟悉的人，產生了強烈的陌生感。
「可不嘛！」馮母又吃了一口，「這孩子是真出息了，又會打獵又會做飯……」
馮父催促道：「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另一邊，前院楊小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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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殺豬菜回來，喜氣洋洋地放在桌上：「快嘗嘗，殺豬菜，聞著可真香！」
楊小安正啃著窩頭，好奇地湊近聞了聞，撲鼻的肉香讓他食指大動。
他迫不及待夾了一筷子酸菜和肉片放進嘴裡，紮實的肉感、油潤的香氣、酸菜的爽口解膩，瞬間在嘴裡化開，比他媽做的燉菜好吃太多。
「哇！真好吃！」他由衷讚嘆，三兩口咽了下去。
「媽，這從哪弄的？手藝絕了！」
「許成梁做的。」
楊母也坐下吃起來，「聽說野豬是他自己打回來收拾的，這鍋殺豬菜也是他親手下廚燉的，還給全院分菜呢，真能耐。」
「許成梁做的？」
楊小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腦子裡閃過下午在馮珊珊麵前貶低許成梁的情景，說他在肉聯廠偷懶、沒本事、考核肯定過不了。
結果現在，這傢夥不僅打了兩頭野豬露臉，做的菜還這麼香，讓全院人誇讚。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許成梁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會不會讓馮珊珊對他另眼相看？
一想到這裡，他覺得嘴裡的肉都不香了，心裡七上八下。
這頓本應很香的晚飯，他吃得味同嚼蠟，心神不寧。
……
後院許家廚房，熱鬨散去後，一家人終於能坐下來享受自己的晚餐。
大碗裡裝滿了殺豬菜，有厚實的豬肉、自製的血腸、軟糯的豬腸，還有浸滿肉汁的酸菜。
許成功和許成才捧著碗狼吞虎咽，吃得額頭冒汗，嘴裡塞滿東西還含糊地誇讚：
「唔…好吃！哥，你太厲害了！」
「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燉菜！」
許保田沒說話，但筷子動得飛快，顯然也很受用。
張素瑤看著兒子們的樣子，再看看鍋裡盆裡的野豬肉，臉上滿是滿足。
「保田，這野豬肉不少，明天咱多買些鹽回來，家裡存的鹽不夠醃這麼多肉。好好醃上，能吃好一陣子，估計夠吃到年根兒。」
許保田忙著吃菜，「嗯」了一聲點點頭。
許成梁也吃得挺飽，放下碗筷，回到兄弟仨住的耳房。
窗外天色已黑，屋裡點著檯燈。
許成功和許成才洗漱完，打著哈欠爬上炕，一躺下就覺得渾身酸疼，累得一動不想動。
許成功癱在炕上，有氣無力地說：「哥，今天可累死我了，抬那野豬跟抬一座山似的，腿肚子現在還抖，你咋看著一點事兒沒有？」
許成才也哼哼唧唧：「是啊哥，你不累嗎？」
許成梁坐在桌邊，拿出俄語教材和筆記：「還好，精力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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