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何雨柱從係統商城裡花8點聲望兌換了十個雞蛋,然後取出兩個,用暖壺裡的熱水衝了碗雞蛋花,就著昨晚剩的窩頭,簡單解決了早飯。
吃完,他拎起那個印著紅星軋鋼廠字樣的帆布挎包,推門走了出去。
這時院裡已經熱鬨起來,水槽邊不少人在洗漱。
看到何雨柱出來,大多都投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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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剛才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何雨柱不在意,沒走幾步就隱隱聽見賈家屋裡傳來賈張氏那尖利的聲音:「沒用的東西!連個飯盒都要不回來!」
然後是秦淮茹壓低聲音的解釋,聽不真切,但肯定是在說早上的事。
他心裡冷笑一聲,這才哪到哪,這一家子吸血鬼,往後有得是機會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腳步不停,穿過月亮門來到前院。
前院比中院更擠巴,倒座房一排低矮的房子住著好幾戶。
剛走到院門口,正好看見許大茂。
許大茂是軋鋼廠放映員,兩人年紀相仿,此刻正對著自行車後視鏡整理他那三七分的小油頭,頭髮上不知道抹了什麼,亮得反光。
身上穿著一身嶄新的藍色工裝,腳上是擦得鋥亮的皮鞋,在一群灰撲撲的鄰居中格外紮眼。
正巧許大茂也從鏡子裡看到了何雨柱,他扭過頭:「喲,傻柱!今兒個精神頭不錯啊?沒被秦寡婦掏空?」
兩人從小就互相不對付,見麵不吵幾句渾身難受。
要在以前,傻柱肯定一句「孫子你找抽」就懟回去,然後兩人就能吵吵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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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雨柱隻是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眼。
目光重點在他那明顯用髮蠟打理過的頭髮和擦得鋥亮的皮鞋上停留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茂啊,你這頭梳得,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鞋擦得也挺亮,晚上又要去給哪個公社放『進步電影』,順便『深入交流』啊?」
許大茂臉色一變:「傻柱!你胡說什麼呢你!什麼深入交流?」
「我胡說了嗎?」何雨柱笑容不變,聲音卻壓低了些,「要不要我去廠裡宣傳科,跟李科長聊聊你上個月去王家莊,放完電影半夜才從村婦女主任家出來的事兒?聽說人家男人在外修水庫,半年沒回家了?」
許大茂的臉「唰」一下白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這事傻柱怎麼知道的?!
他強作鎮定:「你……你少血口噴人!我那是……那是給婦女主任做思想工作!」
「思想工作做到後半夜?」何雨柱挑眉,「行啊,那咱現在就去李科長那兒,你把做的什麼思想工作好好匯報匯報,正好我也學習學習。」
許大茂徹底慌了,這事要真捅出去,他這放映員就別想乾了,搞不好還得進去。
「傻柱……柱子哥……」許大茂語氣軟了下來,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湊近一步低聲道,「兄弟我就是嘴欠,你……你可別亂說。咱們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慫樣,心裡冷笑。
原劇裡許大茂乾的破事多了去了,亂搞男女關係、投機倒把、舉報陷害……現在不過是敲打敲打他。
「行啊。」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力道不輕,「那以後見麵,管好你的嘴。」
「是是是……柱子哥您說得對。」許大茂點頭哈腰,哪還有剛才的囂張勁兒。
【叮!來自許大茂的震驚+15,恐懼+10,聲望值+25!】
何雨柱心裡樂開了花。
這信息當然是原劇裡的,但現在拿來唬許大茂,一唬一個準。
他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許大茂,整了整挎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門。
身後,許大茂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他總覺得今天的傻柱跟以前不一樣了。
「媽的,邪門了!」
許大茂啐了一口,強迫自己把剛才的事忘記,緊接著也推車出了門。
走出四合院,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四九城的早晨,空氣裡有煤煙味,有早點攤的香氣,也有胡同裡特有的陳舊氣息。
和後世的味道截然不同。
更新鮮也更有活力。
紅星軋鋼廠離南鑼鼓巷不算遠,走路大概二十多分鐘,路上都是上班的工人,自行車鈴鐺叮鈴鈴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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