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會死的藥，還是藥嗎？
隻要讓他們相信廉價等於劣質，裡奧的道德高地就會瞬間崩塌。
「等到十一月，那些底層人早就被嚇壞了。」
「他們會被我們在電視上輪番轟炸的恐懼徹底洗腦。」
「他們會覺得裡奧·華萊士是個危險分子，是個會害死他們的瘋子。」
「到時候，他們會乖乖地把票投給您的人，投給共和黨，以此來尋求安全感。」
「他們沒有思考能力。」
文森特冷冷地說道。
「他們隻有被操控的本能。」
「隻要我們掌握了擴音器，隻要我們製造了足夠大的噪音，他們就會跟著我們的指揮棒轉。」
「這就是民主的真相，羅伯特。」
文森特改了稱呼，以此拉近兩人的距離。
「別被那幾個跳梁小醜嚇住了。他們手裡隻有火把，而我們手裡有滅火器，還有洪水。」
「您隻需要做一件事。」
「守住參議院的大門，別讓那份該死的法案流出來。」
「剩下的，交給我們。」
「我們會把裡奧·華萊士的名聲搞得比下水道裡的老鼠還臭。等選舉結束，他連匹茲堡市長的位置都坐不穩。」
考夫曼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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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眼前這個來自華盛頓的說客。
他看到了傲慢，看到了貪婪，也看到了力量。
那是資本的力量。
裡奧·華萊士確實很厲害，他能動員幾萬人上街，能搞定眾議院。
但在幾千萬美元的GG轟炸麵前，在那種覆蓋全州的恐懼營銷麵前，所謂的民意，也是可以隨意翻轉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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