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慧觀,居然會躲在自己身後瑟瑟發抖,嚇得哆嗦成了一個球。
他明白,慧觀想待在這裡,和自己在一起,他不想回去做什麼‘至寶’。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呢?是小和尚不好嗎?普善爺爺沒了,剛對小和尚好的廣緣爺爺卻被讓小和尚救的怪人害死了,小草丟了,叔叔不知去向,阿虎哥也跑了,現在連慧觀也被人搶走了…嗚嗚……戒嗔做錯什麼了嗎?真的像以前大牛他們說的那樣,戒嗔很倒黴,沾上了都要倒黴的嗎?嗚嗚……”
戒嗔蜷縮在牆角,哭成了淚人。
而在院牆之上,此時正半蹲著一個長發飄飄的道人,其麵目緋紅,手中拿著大酒葫蘆,已是喝得酩酊大醉,那雙眼睛醉得隻能張開一半,正是無憂子傅靈鬆。
傅靈鬆今日裡狀態不同以往,他醉了,他…是真的醉了。
他有意不用道家心法驅散醉意,如今他已經喝得快看不清了事物,可是依舊在往嘴裡灌著酒。
為什麼了?
他盯著小和尚戒嗔,在催動著殺氣…
“嗬嗬,慧觀也好慧眸也好…著實讓你說中了,”可是良久良久之後,他終是撇開酒葫蘆,兩隻手猛力地拍打著太陽穴,自顧自地自嘲道,“要殺這樣的孩子,貧道委實下不了手…”
就這樣,傅靈鬆也消失在了這個悲傷的黃昏。
慧觀走後,代表佛家三十三重天的三十三個小和尚少了一個,可是顯通寺中以四大班首為首,極力不再提起此事,日子一天天過去,大家對慧觀的種種思緒,也就淡了。
可是努力不將其淡忘一絲一毫的,唯有戒嗔。
他依舊很努力地研習禪學佛法,隻為了當初答應慧觀的承諾。
時間飛逝著,在一個不知時日的傍晚,顯通寺來了位奇怪的客人,這個人一襲白布將上身及腦袋包裹住,沒人看得其樣貌,他就一路這樣,走進了禪房,與四大班首會麵。
這個客人讓小沙彌們議論紛紛,
因為當他摘下白布之後,有人清楚地看到…
這個人有著棕黃色的長發,漂亮的藍色瞳仁,眉梢眼角說不清差別,卻能看出是異族人的長相,那厚厚的額骨,大大的鼻子,說起話來語音語調怪裡怪氣,以及那身服飾亦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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