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喬治國王流儘最後一滴血。<\/p>
所有人都在看著莫斯黑德,參謀們的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限。<\/p>
此刻,他們的視線緊緊黏在自家最高指揮官的身上,都在等待著莫斯黑德親口下達那道放棄抵抗的指令。<\/p>
隻要長官一開口,他們就能帶著符合軍規的體麵,立刻扔掉手裡那把隨時會招來一梭子子彈的韋伯利左輪。<\/p>
見所有人都望著自己,莫斯黑德歎了口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領,拍去肩章上的灰塵。<\/p>
他解下腰間的武裝帶,將那把配發給將軍的轉輪手槍輕輕放在辦公桌上。<\/p>
他沒有說一句話,邁開步伐,在兩名敵方突擊隊員的槍口指引下,挺直腰板走出了地下室。<\/p>
其餘的參謀也紛紛鬆開握把,將配槍扔在腳下的水泥地板上。<\/p>
5:30。<\/p>
托布魯克地表的核心廣場上,曾經的防禦陣地已經被履帶碾壓得麵目全非。<\/p>
數以千計的澳洲步兵被解除了武裝。<\/p>
他們脫下了頭盔,雙手抱頭,密密麻麻地蹲在廣場的空地上。<\/p>
外圍,幾輛炮管低垂的三號坦克負責警戒,機槍手站在艙蓋上,警惕地注視著這群數量龐大的戰俘。<\/p>
步兵們正在收繳澳軍的彈藥帶和刺刀,將其堆放在一輛歐寶卡車旁。<\/p>
麥克塔維什也被押解在隊伍中。<\/p>
他在那棟半塌的建築裡打光了所有的九毫米子彈,用米爾斯手榴彈炸翻了八名衝上樓梯的德軍步兵。<\/p>
當衝鋒槍槍栓掛機後,他拔出格鬥匕首,在狹窄的過道裡刺穿了一名擲彈兵的鎖骨,最終在肉搏中被另一名德軍士兵用毛瑟步槍的槍托重擊後腦擊暈。<\/p>
此刻,他的臉上帶著幾處嚴重的擦傷,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防風外套被碎玻璃和彈片撕裂了多處。<\/p>
兩隻手被反綁在身後,粗糙的麻繩勒進了手腕的皮膚裡。<\/p>
他沒有像其他戰俘那樣低著頭,而是緊緊地盯著四周那些趾高氣昂的勝利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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