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規電磁記錄抵達目標，要25.0秒。”
“淵核軸先建立高維相位通道，載荷預計1.6秒抵達。”
“目標若在這1.6秒內完成整體退相，主炮打到的隻會是原有場網殘留。”
“它們還要繼續組網呢？”
“載荷會沿共同場網傳遞。”
李厥將限製頁合回機械櫃。
“等它們把網鋪完整。”
主炮矩陣完成滿載驗收後的兩年裡，
赫穆上級節點通過殘留賬路確認，紅矮星主接收帶已經失效。
赫穆依然拿不到無日七的當前坐標，隻能依照第九載體失聯前留下的質量記錄進行反推。
四支前置編組先後進入預測區域，尚未接近無日七，回波便一支接一支斷掉。
大唐遠征艦隊繼續保持暗場巡航。
工程熱量被送入無日七磁尾，再由外層裝甲分散到星際介質中。
各艦當前航跡都鎖在本艦的本地機械曆內。
淵核軸完成滿載試驗後，周圍的高維邊界出現異常變化。
這段變化沿著殘留航路倒傳，很快進入赫穆的上級節點。
赫穆由此確認，第九載體仍被大唐掌控。
貞觀一百七十年春，距離無日七750萬公裡的區域出現曲率退相記錄。
一支由四萬餘艘戰艦組成的清算艦隊，從舊賬路中退出。
退出之後，艦隊並未立刻靠近無日七。
一個機械周期內，
四萬餘艘戰艦分成三層，鋪開一張覆蓋數百萬公裡的主權壓縮網。
外層壓縮附近空間。
中層登記目標資產。
內層則準備接入無日七的深層骨架。
赫穆必須重新核對無日七的質量、軌道、責任和所有權，隨後才能把深層骨架寫回原始控製頁。
大唐手裡有12倍光速艦隊，可李厥沒有讓艦群直接追進赫穆剛完成的曲速退相區。
關鍵不在速度。
赫穆剛退出曲速，主權壓縮網仍在改寫附近空間。
大唐若在這時建立遠程曲率出口，自身質量頁就有被寫入敵方主權網的風險。
無日七也可能被赫穆順帶登記。
所以，李厥壓住了追擊命令。
三年前，火控席已經複核過六處短程曲率退出麵。
六艘天威改三型隻需完成曲率閉合、實體退相和質量頁複核，11秒後便能進入預定炮位。
大唐艦隊依舊使用超光速機動，隻把曲率航段限製在已經驗收的區域內。
十八艘鎮淵改三型則趕往六處退出麵外側，提前截住赫穆可能生成的撤離軸。
天威二十一號收到第一批退相回波時，現場時標已經走過26.4秒。
遠征艦隊的無源陣列，早已記錄到赫穆主權壓縮網的三層結構。
三層結構之間留有1.4秒相位差。
赫穆利用這段差值分散歸權風險，大唐卻從中找到了反向質量參照。
六艘天威改三型分赴無日七北側、南側和後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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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艘鎮淵改三型分別守住六處曲率退出麵。
第一攻擊組先行閉合短程曲率包絡。
11秒後，兩艘天威改三型在預定射區完成實體退相。
這11秒用於曲率閉合、實體退相和質量頁複核。
艦體依靠驗收過的曲率出口完成轉移，沒有沿常規空間飛越數千萬公裡。
赫穆艦隊捕捉到大唐的動作，立刻提高主權壓縮場功率。
無日七外層氣體開始向北偏移。
主權登記網讀入這段質量變化，準備把它寫進歸權記錄。
李厥仍然壓著天威艦的開火權限。
十八艘鎮淵改三型先啟動虛數坍縮脈衝。
六組脈衝分別落向六處曲率退出麵，
改寫當地的共同質量參考，同時避開無日七的自然結構。
赫穆艦隊的撤離模板被迫調用六份曆元錯開的質量頁。
曲率出口依然存在，艦群卻無法共用同一處出口。
赫穆外層艦群就此停在原位。
中層登記網承受的負載開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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