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遠藤健吾在自己桌上的日曆上有標註,又是細細盤算了一下發現其實一個半月都還沒到。
寫東西有這麼快?
怕是沒有。
這麼快就寫出來的東西,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遠藤社長決定在看完稿件之後,把剛剛到嘴邊教育的話再吐出去。
在此之前,他需要認真審閱一下白鳥遞交過來的稿件內容。
前一萬字的內容沒有做過多的調整,央真也隻是改動了幾處語法以及彆扭的描寫。
而一萬字之後則就是全新的內容。
白鳥央真沒有說話,他安安靜靜地坐在社長對麵的沙發椅子上,默默欣賞窗外的風景。
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有三件。
繼續等待警方關於鬆尾和人的通知,北海道這一趟他是一定要去的。
等待全日本春季俳句大賞的賞金。
然後就是當中抽空去一趟姑姑家,表妹石田優裡也到了考大學的時候,看看照顧了他幾乎整個學生時代的姑父和姑姑。
就在央真想到該買什麼禮物的時候,他的思緒被遠藤社長的一聲抽泣聲打斷。
回過神的時候,央真發現自家社長哭成了一個淚人。
他一個年邁的老頭,為了不顯示出自己的柔情,硬是把下嘴唇咬的哆嗦,不發出一點聲音。
隻不過止不住的眼淚早就出賣了他。
在央真看來,老社長的視線應該是看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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