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外麵策應的禁衛都是好手,行軍速度極快,簡王府的小船沒有風帆,隻能通過劃槳的方式前行,相對來說,速度又沒有那麼快!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簡王能逃出王邸,也逃不脫守株待兔的禁衛!
蕭裕渴望頭功,但他並不瘋狂,反而越渴望越冷靜。隻要簡王伏誅,就算頭功不是他的,也完全可以。
因為天色黑暗,隻有火把的光芒照亮前方,讓人能夠看清東西。
所以蕭裕看東西很難像白晝那般一清二楚。
在這種情況下,他雖有百步穿楊的本事,卻很難射中船上亡徒的要害。
正在逃竄的小船上有三人,其中一人著華服、戴高冠,影影綽綽瞧著,很像簡親王,但他蕭某要賭一把,三箭都射向那個看著像簡親王的人嗎?
不,當然不,他向每個人都射出了一箭。
三道痛呼聲遙遙傳來,每個人都中箭受傷了,他們成功逃走的可能性再次降低。而蕭裕派去奪船的將士,已經奪下了尚未被鑿破的小船!
“走,上船!”
蕭裕闊步上前,臉上已經掛上了些許笑意。
他的功勞,基本上已經到手了……
彼時,長樂宮中,虞太後和褚鸚的話題,已經從眼下局勢聊到南梁以前的賢後才女,又聊到外朝政事與長公主一家,就在君臣氣氛正佳時,一隻經過特殊馴養的送信寒鴉從殿外,飛到了太後麵前。
虞太後喂了寒鴉一塊提前備好的肉乾,從其腿上竹筒取出薄如蟬翼的絹帛。
褚鸚隱隱約約嗅到了血腥氣,她想,這份密信,八成是用血書寫的。
她垂下眼睫,並不多看。
雖說太後對她印象不錯,但她不想犯了太後的忌諱。
虞太後注意到了褚鸚的舉動。
這個孩子還真是謹慎,像她大父。
她收好帛書密信,對褚鸚道:“大戲結束了,褚娘子。逆王已然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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