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自己人”，沒多想，還伸手拉了一把。
“阿裡嘎多！兄弟！”
齊晟抓住一名日軍水兵的手，借力躍上甲板。
下一秒，寒光一閃。
那水兵捂住喉嚨，驚恐地瞪大眼，指縫裡滋滋冒血，軟倒下去。
噗、噗、噗。
幾聲輕微的悶響。
甲板上負責警戒的鬼子還沒明白過來，眉心就多了個黑洞，屍體被特戰隊員順手一推，撲通幾聲掉進了江裡。
整個過程快得沒讓周圍亂跑的人看出任何異樣。
“控製輪機艙！別讓他們把鍋爐炸了！”
齊晟一腳踹開艦橋艙門。
裡麵，日軍艦長正抓著傳聲筒大吼：“右滿舵！快離開這鬼地方！”
他感覺背後有風，剛回頭。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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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你雞哇，撒呦哪啦……”
齊晟用日語，很有禮貌地向他告別。
砰。
艦長後腦勺炸開一團血霧，一跟頭翻倒在地。
“清理乾淨，屍體扔下去。”
齊晟收起槍，嫌棄地掃了一眼滿是油汙的操作台。
這破船的衛生狀況，簡直是個垃圾堆。
“報告！輪機艙控製完畢！燒重油的，壓力剛上來！”耳機裡傳來隊員的聲音。
“銅川艦過來的兄弟呢？這炮會用嗎？”
“能用！山寨的意大利奧托炮，小日子軍艦上全是這玩意兒！”
齊晟走到舷窗邊，看了一眼岸上。
幸存的日軍終於回過味來了。
哪有自己人上船就殺人的？
“八嘎！是奸細！是支那人！他們在搶船！”
有人架起機槍，子彈叮叮當當地打在46號艦的船舷上，濺起一串火星。
“媽的，給臉不要。”
齊晟哼了一聲，抓起艦內通話器。
“主炮，自由射擊！把岸上能喘氣的，都給我轟平了！”
“收到！”
46號艦艏那門76毫米自動艦炮，伴著令人牙酸的齒輪聲，轉過了炮口。
這艘掛著旭日旗的軍艦，露出了獠牙。
轟！轟！
炮口噴出橘紅色的火焰。
距離太近，根本不需要瞄準。
第一發炮彈砸進岸邊的機槍陣地，連人帶沙袋炸成一堆碎肉。
第二發炮彈鑽進還沒塌完的兵營，把幾個想衝出來的鬼子送上了天。
“倒車！全速倒車！”
46號艦一邊噴吐著火舌，一邊在江麵上劃出白浪，蠻橫地撞開漂浮的殘骸，向江口退去。
岸上的日軍絕望了。
天上有看不見的死神扔炸彈。
水裡唯一的救命稻草還叛變了，對著自己人瘋狂開火。
這仗還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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