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三十分鐘，屠儘百機！但真正的殺招，在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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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亞上空，雲層之上。
十架J-16“潛龍”重型戰機撕裂夜幕，組成第二攻擊波次。
如果說第一波是外科手術式的斬首，那麼現在，就是無差別地毯式清場。
它們沒有掛載任何副油箱。
機翼與機腹之下，密密麻麻的掛點上，全是冰冷的“鐵棍”——每架八枚PL-15遠程空空導彈，外加兩枚PL-10紅外格鬥彈。
野獸模式。
火力全開。
緊隨其後，十架J-10C“猛龍”輕盈地切入攻擊陣位，以每架四中兩近的配置，為這張火力網補上了最後一塊拚圖。
總計一百二十枚待發導彈。
一張物理意義上的死亡之牆，已經橫亙在日軍潰逃的路線上。
空警-3000“天幕”的核心艙內，戰術指揮官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數據鏈同步測試，2號編隊，各機確認信號。”
這已經不是戰鬥。
這是數據處理。
機背上那麵巨大的數字陣列雷達，如同一尊蘇醒的百眼古神，同時鎖定著下方空域裡四百個移動目標。
那些瘋狂逃竄的日軍戰機，在超級計算機冰冷的運算中，隻是一串串不斷變化的矢量軌跡模型。
而這位古神，還伸出了四十八條無形的觸手，能同時引導四十八枚導彈，攻擊四十八個不同的目標。
即便對於那些見過21世紀空戰的日軍穿越者飛行員而言，這頭盤踞在萬米高空的克蘇魯造物，也是完全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你的雷達屏幕上隻有一片雪花。
你什麼也看不見。
你唯一能看見的，是身邊僚機的駕駛艙，毫無征兆地爆成一團火球。
你什麼也做不到。
RWR雷達告警器甚至來不及發出幾秒尖叫，死亡就已經降臨。
……
“八嘎！我被鎖定了！規避！規…！”
一名駕駛F-2的日軍中尉發出嘶吼，他猛地推杆，試圖讓機體做出極限滾轉。
他的話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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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翼舵麵剛剛偏轉了一個微小的角度。
轟！
這架造價不菲的四代戰機，連同飛行員的哀嚎，一同化作一團墜向漆黑海麵的燃燒廢鐵。
緊接著是第二架。
第十架。
第二十架……
至於那些混在機群裡充數的“零式”螺旋槳飛機，它們甚至沒有資格被導彈鎖定。它們隻是在飛過某片空域時，被近炸引信的衝擊波與無數破片，撕成一堆鋁皮碎渣。
漫天致命的流星，在夜空中反複穿梭。
這一波齊射的消耗，足夠中航洛陽的全自動化導彈生產線，再加班加點地生產好幾天。
終於，日軍飛行員的精神防線，徹底崩塌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無線電頻道裡響起了一聲完全變調的哭喊：“撤退！撤退啊！”
殘存的幾十架飛機，徹底無視了上軍事法庭的威脅，瘋狂地關掉雷達，像一群被捅了窩的無頭蒼蠅，向著大陸方向四散奔逃。
不是他們不夠“神風”。
想當“神風”，也得知道敵人在哪裡不是？
這種毫無意義的死亡，即便是最忠誠的帝國武士，也無法繼續忍受下去。
……
“瞭望3號”艦，指揮中心。
韓弈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
忙了大半夜，困了。
他看著指揮大屏幕上，代表敵機的紅色光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片消失。
“怎麼還沒打完？”
他的語氣裡透著一絲不耐煩，仿佛眼前正在進行的不是一場世紀空戰，而是保潔員在慢吞吞地打掃衛生。
“報告司令員，基本清空了。”
秦振江的聲音從通訊頻道裡傳來，帶著一絲意猶未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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