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兵營的生產倒計時歸零。兩個新的動員兵走出。
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是——他們的麵容不再相同。
“報告指揮官，動員兵五號/六號向您報到。”
“從今天起，你是林五，你是林六。”
林烽通過係統連接下達指令。
“林五，林六，你們兩個負責守衛基地。”
“是！”
他退出兵營，鐵門自動關閉。
回到山寨時已是醜時末，天邊泛起魚肚白。
林烽沒回屋睡覺，而是直接去了西倉。
老趙頭和孫老頭正在倉門口掃雪，見他這麼早來，都有些意外。
“林糧台，您這是……”
“清點庫存。”
林烽接過賬本，“把倉門都打開。”
倉房打開。
第一堆是糧食倉，麻袋堆成小山。
第二堆是布匹雜貨。
第三堆……林烽走進去，看到角落裡堆著幾個木箱。
“這些是什麼？”
老趙頭湊過來：“哦，這些是前幾個月下麵屯子抵稅的貨。
有皮子、藥材、山貨，還有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賬上記了個大概，還沒處理。”
林烽撬開一個箱子。
裡麵是幾張狐狸皮，毛色不錯，但保存得不好，有些地方發硬。
另一個箱子裡是曬乾的山蘑、木耳。第三個箱子……他眼睛一亮。
是卷煙。用油紙包著，雖然有些受潮，但數量不少，約莫有二十多條。
“這些煙哪兒來的？”
“就……就是抵稅的。”
孫老頭支吾道，“上個月劉家屯交不上糧，拿這些抵的。”
林烽拿起一條，拆開油紙。
煙卷做工粗糙，但確實是煙。
這年頭，煙酒都是硬通貨，尤其在土匪窩裡，更是緊俏貨。
“這些東西，市價多少？”
老趙頭搓搓手：“皮子得看成色，這些狐狸皮一般，一張能賣一塊大洋。山貨不值錢，幾十斤也換不了一塊錢。倒是這些煙……”
他壓低聲音，“山寨裡弟兄們好這口，一條能賣半塊大洋。”
二十多條煙，就是十塊大洋。
加上皮子、山貨，總共能湊出十五塊左右。
“全賣了。”
林烽當機立斷。
“老趙頭，你去辦。找山下可靠的貨商，換成現錢。記住，要悄悄的，別聲張。”
“明白，明白！”
老趙頭點頭哈腰，“那……換來的錢……”
“八成交給我，兩成你們自已留著。”
林烽看著他，“但賬目要乾淨。要是讓我發現你們私吞……”
“不敢不敢！”兩人連忙擺手。
安排完這些，林烽回到小屋。
天已大亮，山寨裡開始有人走動。
他剛進門，小栓就急匆匆跑進來：“頭兒，二當家派人來請，說讓您去一趟。”
聚義廳側院，胡彪正在練刀。
一柄厚重的鬼頭刀在他手裡舞得虎虎生風，刀光雪亮，劈開清晨的寒氣。
見林烽來了，他收勢歸刀，擦了把汗。
“林烽，五天後那趟差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正在準備。”
林烽恭敬道，“人手挑好了，都是可靠的。路線定了，走老鷹嘴那條近道。”
“老鷹嘴？”
胡彪眉頭一皺，“那地方險，容易設伏。”
“正因為險，才要走。”
林烽說。
“如果真有人想打這批貨的主意，老鷹嘴是最好的下手地點。咱們提前布置，反而能占先機。”
胡彪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小子，有點意思。行，就按你說的辦。需要什麼裝備，去武庫領。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謝二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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