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隨即搖頭。<\/p>
這個名字對他而言，聞所未聞。<\/p>
伯恩斯沒有多言，隻是將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拜倫麵前。<\/p>
紙張在木桌上摩擦出乾澀的聲響。<\/p>
拜倫伸手接住，目光落在最上方那行手寫的標題。<\/p>
【死刑通緝犯：烏利亞·亞伯拉罕】<\/p>
他翻開文件。<\/p>
藍色墨水書寫的內容，陳列在眼前。<\/p>
五年前，烏利亞還是一位大地母神教會裡德高望重的神父。<\/p>
主持彌撒，傳教布道，與信徒來往密切。<\/p>
直到一次布施活動中，他策劃了一場慘劇。<\/p>
烏利亞殺了當時在場的26名信徒與神職人員。<\/p>
除他之外，無人生還。<\/p>
夜巡局與守夜小組趕到時，他站在血泊中央，臉上帶著平靜溫和的笑意，沒有絲毫要逃跑和反抗的意思。<\/p>
他隻是說：“這是獻給母神的祭禮。”<\/p>
拜倫的指尖在紙頁邊緣停頓了一瞬。<\/p>
燭火照耀，將那行字映得忽明忽暗。<\/p>
“烏利亞在兩個月前已經越獄了。”伯恩斯平靜地解釋道。<\/p>
“他原本被關押在大地母神教會的地牢裡，有超凡者看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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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離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p>
拜倫有些皺眉：“犯下這樣慘烈的謀殺的、危險的人物，當初居然沒有被判處死刑嗎？”<\/p>
伯恩斯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p>
“這件事，當年是交由大地母神教會的主教處理的。<\/p>
很顯然，他認為讓烏利亞活著懺悔，更符合母神的教義。”<\/p>
告解室裡安靜了一瞬。<\/p>
伯恩斯冷哼一聲：<\/p>
“雖然我是後來才得知他越獄的消息，但我確實很想看看那些虔誠虛偽的教徒，在知道他獲得自由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p>
拜倫沒有過多回應。。<\/p>
他低頭再次翻閱文件，結合伯恩斯的敘述，這位神父的形象愈發清晰。<\/p>
這位神父顯然不是單純的邪教徒。<\/p>
他擅長偽裝，極其了解信徒的心理。<\/p>
“烏利亞被逮捕的時候，隻是一個普通人。”<\/p>
“普通人？”<\/p>
“他沒有任何超凡特征，連靈性都幾乎沒有。”伯恩斯補充道，還有一件事，文件裡沒有寫。”<\/p>
拜倫目光一凝。<\/p>
“當時死去的信徒與神職人員，全部都是自殺。”<\/p>
拜倫指尖微微收緊。<\/p>
“自殺？”<\/p>
“是。”伯恩斯冷靜地確認，“他們沒有外力強迫的痕跡，也沒有任何精神侵蝕、汙染的殘留。<\/p>
這也是大地母神教會當初，沒有立即處決烏利亞的真正原因。”<\/p>
拜倫沉默數秒，低聲問：<\/p>
“他做了什麼？洗腦嗎？”<\/p>
伯恩斯搖頭。<\/p>
“我隻能說，在某種意義上，烏利亞很擅長讓他人發覺出內心的殉道情懷。”<\/p>
拜倫思索片刻，忽然捕捉到伯恩斯話中的細節：<\/p>
“您剛才說，他被逮捕的時候，隻是一個普通人，這是什麼意思？”<\/p>
伯恩斯沉默了一瞬，隨後歎了口氣。<\/p>
“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p>
他抬起眼，灰色的瞳孔透著一絲煩躁。<\/p>
“你不會真的覺得，一個普通人可以在超凡者的看押下逃離地牢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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