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知識的秩序。<\/p>
祂被認為是所有學者與思辨者的守護者。”<\/p>
喬伊斯輕輕敲了敲書頁。<\/p>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煉金術士。<\/p>
據說祂從不以力量震懾世界，也不以威權統治信徒。祂隻通過知識與理解，引導人類。”<\/p>
喬伊斯說著，把書稍微轉了過來，用手指著。<\/p>
拜倫看見書頁上印著一個標誌。<\/p>
那是一隻眼睛。<\/p>
眼睛的四周由翻開的書頁構成，像是一隻被知識包裹著的瞳孔。<\/p>
喬伊斯指了指那個圖案：<\/p>
“如果這個世界的知識，真的來自某位天父的賜予，那我由衷地感謝祂。”<\/p>
隨後，他合上書本。<\/p>
“不過說實話，這樣一位神祇，最後卻沒有成為主流的教會信仰，反倒是那位造物真主，受到了整個時代的追捧......”<\/p>
喬伊斯的嘴角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諷刺。<\/p>
“我隻能說，這個時代的蠢貨，還是太多了。”<\/p>
拜倫沒有接話，隻是點了點頭，像是一個正在聽教授講課的學生。<\/p>
喬伊斯把書隨手放在桌上，他忽然朝拜倫伸出手。<\/p>
“你的借閱證。”<\/p>
拜倫愣了一下。<\/p>
喬伊斯注視他。<\/p>
“我要看。<\/p>
你不會以為隨便說兩句話，我就會相信你的身份吧？”<\/p>
喬伊斯輕輕敲了敲桌麵。<\/p>
“更何況，你提到的那篇文獻，已經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了。<\/p>
我甚至懷疑煉金學院的圖書館裡，早就沒有抄寫的版本了。”<\/p>
拜倫的手慢慢垂了下來，指尖摸到了口袋裡的那張卡片。<\/p>
真的要告訴他嗎？<\/p>
告訴喬伊斯，自己就是拜倫·威克。<\/p>
那個早就應該死去的人。<\/p>
他會有什麼反應？<\/p>
悲傷？憤怒？<\/p>
還是別的什麼。<\/p>
拜倫沉默了兩秒，最後還是把那張借閱證拿出來，遞了過去。<\/p>
喬伊斯接過卡片，低頭看了起來。<\/p>
過了一會兒，喬伊斯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p>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p>
“等等......”<\/p>
拜倫的心跳猛地加快。<\/p>
喬伊斯抬起手指，點了點借閱證的一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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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通行區域標識。<\/p>
你這張借閱證，不是隻能進入圖書館嗎，你怎麼跑這裡來了？”<\/p>
喬伊斯歎了口氣，聽起來有點無奈。<\/p>
“我就知道，門口那些負責檢查證件的管理員，隻知道拿著薪水偷懶。”<\/p>
他把借閱證遞了回來，語氣恢複了平淡。<\/p>
“下一次別再進來了，你可以走了。”<\/p>
拜倫愣了一下。<\/p>
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p>
“您...康納教授，您還記得這個名字嗎？”<\/p>
喬伊斯皺了皺眉。<\/p>
“名字？”<\/p>
他低頭看了一眼借閱證。<\/p>
“拜倫...威克......”<\/p>
喬伊斯念了一遍，隨後抬頭看向他。<\/p>
“怎麼？難道你以前是我的學生嗎？”<\/p>
“您對這個名字，就沒有任何想法或者回憶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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