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p>
“別怕。”<\/p>
菲利普的笑容變得猙獰。<\/p>
那張臉上已經看不見任何曾經軟弱的痕跡。<\/p>
“來，你要試戴一下嗎？”<\/p>
他歪著頭。<\/p>
“我的手藝，可是很好的......”<\/p>
“菲利普...我...放過我吧......”埃德蒙開始拚命往後退。“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錯了，我不該......”<\/p>
“噓——”<\/p>
埃德蒙想跑，但菲利普那像竹竿一樣的手臂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猛地把他按在牆上。<\/p>
那力量大得可怕，埃德蒙的身體被死死壓住，根本動不了。<\/p>
“來吧。”菲利普笑著，“這位顧客，試試我新做的帽子吧。隻要戴上它，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p>
菲利普說著，慢慢抬起手。<\/p>
那頂灰色禮帽在他手裡已經恢複了原來堅挺的形狀。<\/p>
菲利普輕輕地把帽子放在埃德蒙顫抖的頭上。<\/p>
帽簷貼上他的頭皮。<\/p>
哢嚓。<\/p>
清脆的聲音。<\/p>
那頂禮帽以一種不可撼動的力量與角度，擰下了埃德蒙的頭顱。<\/p>
……<\/p>
午夜，幾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從黑暗裡尖叫著跑了出來。<\/p>
一頂禮帽飛了出去，像一圈刀刃。<\/p>
噗嗤。<\/p>
靠門的那個工人的頭顱，直接被削了下來，血漿噴濺。<\/p>
菲利普抬起手，黑色的手掌抓住衝過來的人，直接將脖子扭斷。<\/p>
另一個工人爬上一半台階，菲利普便把他的頭按在床板上，禮帽扣下去。<\/p>
體麵被血浸透。<\/p>
幾分鐘後，工廠附近終於安靜了下來。<\/p>
菲利普走向工廠的車間。<\/p>
機器在黑暗中保持著沉默，蒸汽管道偶爾發出嘶嘶聲。<\/p>
菲利普走進去，哼著小曲，像平常上班一樣。<\/p>
他挑選布料，裁剪縫合，針線穿過布麵。<\/p>
一套貼身的禮服完成了。<\/p>
菲利普把它穿在身上，整理袖口。<\/p>
又重新給自己做了一頂新的禮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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